“想过爷爷这关,拿命来填!”
另一侧,柳如是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飘忽的残影切入战团。
她不与死士硬碰硬,而是在刀光剑影的缝隙中游走。
纤指连弹,数枚柳叶镖撕裂空气,出凄厉的啸音。
“噗!噗!”
两名死士捂着咽喉倒下。
但更多的人却挥舞匕,凭借精湛的格挡技巧将飞镖尽数磕飞。
这群人,太专业了!
就在柳如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一名死士抓准空隙,如毒蛇般贴地滑行。
手中利刃无声无息地刺向她的后心!
死局!
就在那淬毒刀尖即将触及衣料的刹那——
“咔嚓!”
一阵机括弹响突兀响起。
公输班不知何时垂落至柳如是身后。
手中握着一根看似寻常的精钢短棍,横向一格。
“当”地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退!”
公输班低喝一声,拇指按动机关。
短棍顶端骤然炸开,数十根牛毛细针暴雨般喷射而出!
那名偷袭的死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便被扎成了刺猬,身躯一僵,直挺挺栽倒在地。
虽然暂时解围,但局势依然绝望。
越来越多的黑衣人涌入,他们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那种沉默的疯狂,足以压垮任何人的意志。
雷豹三人被逼得步步后退,逐渐被压缩到了刑房死角。
死士领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眼中划过一丝讥讽。
“顾长清,这就是你的底牌?”
他再次挥手。
甬道深处,又有十余名死士显出身形。
这一次,他们手中端的不再是匕,而是军中禁用的连手弩!
泛着幽光的箭头,密密麻麻地锁定了角落里的三人。
“射。”
没有任何犹豫,扳机扣动。
崩簧声响成一片,数十支劲矢织成一张死亡黑网,兜头罩下!
“躲开!!”雷豹目眦欲裂,绝望地挥刀想要格挡。
但箭雨太密,根本避无可避!
就在这一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狠狠撼动了整个诏狱的地基!
刑房中央那块看似普通的地砖陡然炸裂。
恐怖的气浪夹杂着烟尘与碎石,呈环形向外狂暴扩散!
原本必杀的箭雨被这股气浪瞬间冲散,射得歪七扭八。
“怎么回事?!”
死士领脸色骤变,下意识抬袖遮挡烟尘。
浓烟滚滚中。
顾长清的声音缓缓传出,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令人胆寒的从容。
“你们是死士,可惜……我是法医,更是个赌徒。”
“既然敢开门揖盗,我又怎会不留后手?”
话音未落,烟尘中陡然亮起数十个刺眼的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