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十六的刀,如影随形,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时间,小小的书房内,刀光剑影,杀机四伏。
画师手中的陨铁笔极其刁钻。
专挑沈十六关节、腋下等软肋下手。
招招阴毒。
但沈十六根本不拆招!
无论画师的笔锋多么诡谲,沈十六只有一刀——当头劈下!
管你千般变化,我自一力降十会!
这种完全不讲理的打法。
逼得画师不得不放弃进攻,狼狈招架。
兵器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每一次碰撞,都溅起一串耀眼的火花。
雷豹和苏慕白看得目瞪口呆,心惊肉跳。
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经完全出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甚至连两人的动作都看不清楚。
只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劲风。
“画师”越打越心惊。
沈十六的刀法,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度、力量和杀意。
大开大合,霸道无比。
每一刀,都势大力沉,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格挡。
他引以为傲的身法和技巧,在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必须想办法脱身!
“画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在又一次格开沈十六的斩击后。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瓷瓶碎裂,一股红色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书房。
那烟雾不仅能遮蔽视线,还带着一股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味。
“是‘醉仙香’!快闭气!”
房梁上的公输班再次大喊。
沈十六立刻屏住呼吸。
但视线受阻,他一时间也失去了“画师”的踪迹。
就是现在!
烟雾中,画师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他知道杀不了沈十六,但他可以杀任务目标!
借着烟雾遮蔽,他身形折转。
竟是直扑角落里瑟瑟抖的苏慕白!
“死吧!”画师手中的短刺寒光毕露。
沈十六被烟雾阻隔,回援已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