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点。
却凭借着惊人的腰腹力量,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乾坤。
绣春刀——【断水】!
这一刀,快得连雨水都被斩断。
“当——!!!”
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金铁交鸣声在雨夜中炸响。
火星四溅!
沈十六瞳孔微缩。
他这一刀足以斩断精铁,却在这个怪物的胳膊上只留下了一道白印!
那怪物的骨骼在药物的催化下,已经角质化成了一层厚厚的骨甲。
就像是穿了一层天然的板甲。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同时坠落。
沈十六在空中调整身形。
双脚在一座石塔侧面连点三下,卸去力道,稳稳落地。
而那怪物则重重砸在泥水里,溅起一丈高的泥浆。
它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翻身而起。
随手抓起旁边一座半人高的石供桌,像扔石子一样朝沈十六砸来。
“这他娘的是吃什么长大的?”
刚赶到的雷豹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迅寻找掩体,端起强弩,嘴里骂骂咧咧。
“这力气去码头扛包,一天能挣二两银子!”
“别贫嘴!找机会射它膝盖弯!”
顾长清气喘吁吁地扶着一棵老槐树。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怪物背上的麻袋。
“沈十六!别硬拼!”
“那是‘燃血’状态,它现在没有痛觉,耗死它!”
沈十六侧身避开飞来的石供桌。
轰隆!
石桌砸在他身后的塔身上,碎石纷飞。
“耗?”
沈十六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眼中战意沸腾。
“我沈十六的字典里,没有耗这个字。”
锦衣卫的刀,向来只有进,没有退。
“再来!”
沈十六暴喝一声,内力灌注全身,飞鱼服鼓荡。
他这次没有砍向怪物的骨甲,而是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怪物的内圈。
贴身短打!
怪物挥舞着利爪想要撕碎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
但沈十六就像是一条滑腻的游鱼,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致命一击。
噗嗤!噗嗤!噗嗤!
短短一息之间,沈十六出了三刀。
第一刀,挑断了怪物右脚的脚筋。
第二刀,刺穿了怪物左肋下三寸的软肉。
第三刀,刀柄重重砸在怪物的太阳穴上。
“嗷——!”
怪物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