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以后在陛下面前,这腰杆子就直不起来了。”
沈十六没说话,只是脸色难看至极。
他父亲当年就是因为这种所谓的“政治”平衡,成了牺牲品。
“至少工厂毁了。”
顾长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假币的源头断了。这就是胜利。”
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北镇抚司。
刚进大门,薛灵芸就一脸惊慌地跑了出来。
“出事了!”
薛灵芸手里拿着一封信,手抖得厉害。
“怎么了?”沈十六皱眉。
“是给顾大人的。”
顾长清接过信。
信封是黑色的,上面画着一朵白色的莲花。没有署名。
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几行字
“顾先生好手段。
毁我十年心血,断我无生财路。这笔账,小女子记下了。
既然先生喜欢玩火,那我也送先生一份回礼。
下一个,是你身边的人。
——林霜月。”
顾长清盯着那个名字。
林霜月。
这还是第一次,这个一直躲在幕后的女人,正式向他宣战。
“我身边的人?”顾长清心里咯噔一下。
雷豹?他在后面拴马。
薛灵芸?在面前。
沈晚儿?在沈府,有重兵把守。
还有一个。
“柳如是呢?”顾长清猛地抬头。
薛灵芸的脸一下子白了,眼眶瞬间红了。
“这就是我要说的……”
“柳姐姐昨晚出去打探消息,按规矩今早寅时必须回来汇报。”
“可是现在都巳时了……还没见人影。”
“而且……”
薛灵芸带着哭腔,“我们在城南的一个联络点。”
“刚才被人现……烧了。”
顾长清手里的信纸被捏成了一团。
他了解柳如是。
那个女人虽然看起来不正经,满嘴跑火车,但在任务上从不含糊。
失联过两个时辰,只能说明一种情况。
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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