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赵晏进来,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所有人听令!”
张德财拔出腰间的一把佩剑,嘶吼道,“给我守住!谁敢靠近庄门一步,给我射死他!这是咱们张家的地盘,出了事老爷我顶着!”
嗖——!
一支冷箭从墙头射下,钉在赵晏马前的泥土里,箭尾嗡嗡作响。
“阿晏!小心!”
一直护在赵晏身侧的沈红缨,手中长枪猛地一挑,将另一支射来的冷箭凌空打飞。
她柳眉倒竖,俏脸含煞,眼中的怒火简直要喷涌而出。
敢动她的干弟弟?这帮乡绅是活腻了!
“红缨姐。”
赵晏看着那支还在颤抖的箭尾,并未惊慌,只是侧过头,对着身边的红衣少女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跟这帮人讲道理是讲不通了。这层乌龟壳太硬,我也没办法了。”
“没办法?”
沈红缨冷笑一声,手中那杆重达四十斤的镔铁霸王枪在掌心转了一圈,出嗡嗡的破空声。
她并没有像下属那样行礼听令,而是豪气干云地一甩马尾,回头冲着赵晏挑了挑眉:
“阿晏,你退后。”
“这种硬骨头,本来就不是用来讲道理的,是用枪捅的!”
“看姐姐给你出气!”
话音未落。
沈红缨双腿一夹马腹,整个人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竟然不顾墙头的箭雨,单枪匹马冲向那厚重的庄门。
“射!射死那个疯婆娘!”张德财惊恐大叫。
十几支箭矢飞射而来。
沈红缨人在马上,身形却灵动如燕,手中长枪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红色旋风,“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将所有箭矢尽数磕飞。
眨眼间,她已冲到门下。
“给我开——!!”
沈红缨娇叱一声,并没有用蛮力撞门,而是借着马匹冲刺的惯性,手中长枪如同一条出海的蛟龙,精准无比地刺向两扇大门的门缝连接处——那里是门栓最薄弱的地方。
轰!
那一瞬爆出的力量,甚至过了攻城锤。
那扇包着铜皮的厚重木门,竟然被这一枪震得剧烈颤抖,门后的门栓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再来!”
沈红缨勒马回旋,借力再次出枪。
轰!轰!
一下,两下!
在全场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将门虎女,硬生生靠着一人一枪,将那扇坚不可摧的大门轰开了!
“咔嚓!”
那是门栓彻底断裂的声音。
大门轰然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