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虎帮”打手们,此刻已是躺了一地,哀鸿遍野。
这哪里是打架?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刀疤刘彻底傻了眼。他在城西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狠的女人?
这身手,这杀气,哪怕是衙门里的金牌捕头也不过如此啊!
“你……你到底是谁?!”刀疤刘捂着手腕,一步步后退,眼中满是恐惧,“我……我是黑虎帮的!我上面有人!你敢动我……”
“黑虎帮?”
红衣少女冷笑一声,几步跨到刀疤刘面前,手中的马鞭毫不客气地抵在了他的下巴上,强迫他抬起头来。
“回去告诉你们帮主,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少女微微俯身,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如同修罗般的微笑
“姑奶奶我叫沈红缨。”
“南丰府都指挥使沈烈,是我爹。”
“轰——!”
仿佛一道天雷劈在了刀疤刘的天灵盖上。
沈红缨?!
那个传说中把军营当家,八岁就能骑烈马,十二岁就敢随父剿匪,号称“南丰女魔头”的沈家大小姐?!
完了。
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还是带着倒刺的那种!
“大……大小姐饶命!小的有眼不珠!小的该死!”刀疤刘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疯狂磕头,哪怕牵动了手腕的伤口也顾不上了,“小的也是拿钱办事!不关我的事啊!”
“滚!”沈红缨厌恶地一脚将他踹翻,“带着你的狗腿子,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欺负人,我就把你们全挂在城门楼上晒成肉干!”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刀疤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那几个手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条恶狗巷,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
巷子外,百步开外的一座茶楼二层。
慕容飞正端着一杯热茶,坐在窗边,一脸惬意地等着好消息。
按照他的计划,此刻赵晏应该已经被废了右手,正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泥地里哀嚎。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浑身舒畅。
然而,当他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狼狈地从巷子里逃窜出来时,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紧接着,那个一抹如同烈火般的红色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
慕容飞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那一身红衣,那根金丝马鞭……
“沈……沈疯子?!”
慕容飞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怎么会不认识沈红缨?
南丰府官场上,文武分治。他爹慕容珣虽然是知府,掌管政务,但沈红缨的父亲沈烈,那是正三品的都指挥使,掌管一府军权!
论品级,沈烈比他爹还高一级!论实权,那更是手里握着刀把子的狠角色!
更要命的是,这个沈红缨从小被沈烈宠得无法无天,性格暴烈如火,那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别说是他慕容飞,就是他爹慕容知府见了这位大小姐,也得赔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