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人唾骂的帝制祸,到隐于黑暗的红色特工!
一生七次改换信仰,杨度究竟是趋炎附势的投机小人,还是踏遍荆棘、以身试路的救国国士?】
民国各界人士驻足仰望,街头百姓议论纷纷,跨越千年的历代名臣武将凝神观望,万界观众的弹幕瞬间刷屏。
这位横跨晚清、民国、红色时代的传奇人物,跌宕起伏的一生,就此完整揭开。
1875年,湖南湘潭一户书香人家迎来婴孩,便是杨度。
他天生记性群,过目成诵,十里八乡皆称“神童”。
十八岁考取秀才,十九岁高中举人,年纪轻轻便在湖湘士林崭露头角。
1895年,杨度拜入晚清大儒王闿运门下,潜心钻研独门帝王之学。
师徒二人朝夕相伴,王闿运十分赏识这个弟子的惊世才华,却也早已看穿他的心性。
一日授课完毕,王闿运望着远去的杨度背影,捻须轻叹“此子天赋冠绝当世,只是心志摇摆,前路注定坎坷。”
学成之后,杨度欲一展抱负。
19o3年清廷开设经济特科选拔人才,他提笔应试,一举拿下一等第二名。
可他策论中针砭时弊、直言朝政弊病的文字,被守旧官员扣上“勾结革命党”的帽子。
朝廷当即下令除名通缉,杨度无奈之下,只得仓促收拾行装,流亡日本避难。
身在异国,家国之忧萦绕心头。
面对梁启《少年中国说》掀起的思潮,杨度挥毫写下《湖南少年歌》。
当“若道中华国果亡,除非湖南人尽死”一句传遍留日学子圈子时,无数热血青年为之沸腾。
凭借才气与傲骨,杨度顺势成为留日学生中的领袖人物。
在日本期间,杨度进入法政大学深耕宪政知识,整日研读各国政体制度。
他与孙、黄相交甚笃,三人时常围坐论道,可在救国路线上却水火不容。
孙先生数次恳切劝说“如今清廷腐朽,唯有推翻帝制、建立共和,中华方能新生!皙子何不加入同盟会,共图大业?”
杨度却连连摇头,语气坚定“国人蒙昧已久,骤行共和必生大乱。唯有君主立宪,才是当下救国正道。”
几番辩论下来,二人政见始终无法相融。
19o7年,杨度归国,凭借深厚的宪政学识成为清廷宪政编查馆核心官员。
当年五大臣出洋考察各国宪政,归国后递交的长篇报告,实则是杨度与梁启联手捉刀撰写,他也成了清末立宪运动名副其实的幕后推手。
辛亥革命枪响,王朝覆灭,乱世之中杨度认定,手握实权的袁世凯是唯一能推行君主立宪的强者。
他主动投身袁世凯麾下,成为其席谋士。
1915年,《君宪救国论》横空出世,文中字字力证帝制才是中国出路。
袁世凯读后龙颜大悦,亲笔题写“旷代逸才”四字匾额赠予杨度,对其寄予厚望。
同年八月,杨度牵头联合严复、刘师培等人成立筹安会,自任理事长,公然为袁世凯称帝造势。
为制造“全民拥护帝制”的假象,他花样百出,派人组织起五花八门的请愿团
沿街乞讨的乞丐组队游行,风月场所的女子上街呼喊,甚至街头小贩、杂役都被裹挟其中。
北京城内外闹剧连连,乌烟瘴气,沦为天下笑柄。
可逆天而行的美梦终究短暂。
袁世凯称帝迅败亡,杨度被举国声讨,位列“帝制祸”第一名,遭到全国通缉。面对漫天骂名,他毫无悔意,当众朗声宣告“帝制运动虽败,但我心中的救国主张,分毫未改!”
背负骂名、四处躲藏的杨度心灰意冷,避入天津租界,一头扎进佛学之中,自号“虎禅师”。
青灯古佛相伴的岁月里,他日日打坐参禅,试图从佛学“无我”之道中找到救国答案。
可日复一日的思索,终究让他明白,佛法能渡人心,却救不了积贫积弱的国家。
1922年,杨度辗转来到上海,机缘巧合之下结识李大钊。
二人促膝长谈,马克思主义的新思想、新理念,如一道强光划破了杨度心中的迷雾。
李大钊的家国情怀与坚定信仰,深深打动了这位几经迷茫的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