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秀芬的朋友。”墨幽关上门,“来问问她的事。”
陈国华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王秀芬的事我们很遗憾,医院已经做了该做的。如果你是来谈赔偿,可以找医务科。”
“我不是来谈赔偿的。”墨幽走近,“我是来问你,9月15日晚上,Icu5号床的病人,他的器官去哪儿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穿西装的男人站起来“陈主任,我先走了,下次再谈。”
他想离开,但墨幽抬手,门自动锁上了。
“都坐下。”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天我们好好谈谈。关于器官买卖,关于重复使用编号,关于……业火。”
听到“业火”两个字,陈国华和西装男同时脸色大变。
“你……你怎么知道……”陈国华的声音抖。
“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多。”墨幽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现在,谁先说?或者,我帮你们说?”
她的右眼,金色光芒开始流转。
西装男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准墨幽“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离开,否则——”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墨幽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
“睡吧。”她说。
西装男眼神涣散,软软倒下。
陈国华吓得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坐在地“别……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那就说。”墨幽坐回椅子,“从头开始。”
陈国华颤抖着讲述
三年前,一个自称“业火使者”的人找到他,提出合作。业火提供资金和“特殊技术”,帮助他提升器官移植的成功率;作为回报,他要提供“新鲜”的器官来源,并且配合收集手术中产生的“生命能量”。
一开始只是从正规捐献渠道中“截留”一部分器官,卖给黑市。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开始制造“脑死亡”假象,从还有生命体征的病人身上摘取器官。再后来,甚至重复使用捐献编号,一个器官卖两次、三次。
“王秀芬……她值夜班时看到了不该看的。”陈国华哭着说,“我本来想给她钱封口,但她不要,说要举报。我只能……只能让业火的人处理……”
“处理?”墨幽的声音很冷,“你是说,杀人灭口?”
陈国华点头,又摇头“不是我决定的!是业火的人!他们说不能留活口,要制造意外……我只是提供了她的行踪和下药……”
“张护士呢?”墨幽问,“她今天在哪里?”
“业火的人把她带走了,说要‘问清楚她知道了多少’……”陈国华说,“可能在老工业区的废弃化工厂,那里有他们的一个据点……”
墨幽站起身。
“你……你会放过我吗?”陈国华哀求。
“法律会审判你。”墨幽说,“但在这之前,你需要赎罪。”
她伸手按在陈国华头顶,妖力侵入,将他记忆中所有关于器官交易、业火合作的细节,全部提取、固化。这些记忆,会成为铁证。
同时,她在陈国华的意识深处,植入了一个“暗示”主动自,坦白一切。
做完这些,她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陈国华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11o“我要自……我杀了人……还有器官买卖……”
老工业区,废弃化工厂。
陆星辰和夏晚晴抵达时,周围一片荒凉。生锈的管道,破碎的窗户,空气中弥漫着化学品的刺鼻气味。
夏晚晴的探测器显示,地下有能量波动。
“有地下室。”她调出工厂的老图纸,“这里以前是生产车间,下面有防空洞,后来改成了仓库。”
两人找到入口——一扇隐蔽的铁门,锁着。
陆星辰正准备想办法开锁,墨幽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
“陈国华已经自了。”她说,“张护士在下面,还活着,但情况不好。”
她伸手按在铁门上,锁舌断裂。
三人进入地下室。
长长的走廊,昏暗的灯光。空气中除了霉味,还有血腥味。
走廊尽头是一个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的抽泣声和男人的呵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