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没有为这段关系辩护的资格。
&esp;&esp;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为“爱”这个词辩护。
&esp;&esp;我只是明白,在时间与人生面前,人并不总是高尚的存在。
&esp;&esp;有些人选择遵守规则活下去,而有些人,只能在裂缝里苟活,却依旧清醒。
&esp;&esp;如果一定要问我怎么看待这一切——我不会说它是对的,也不会说它值得被原谅。
&esp;&esp;我只知道,有些情感一旦发生,就无法假装它从未存在,就像时间无法倒流,就像爱意无法撤回。
&esp;&esp;父亲去世后不久,我被姐姐带出来,为了把我从那片阴影里拯救出来。
&esp;&esp;姐姐身穿米白色薄针织短袖,搭配深色高腰直筒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她拉住我的手,步伐轻快,像极了恋人拎着还犹豫不决的男友出去约会。
&esp;&esp;今天,她带我出来吃自助餐——想要用这样把我从父亲离世后的沉重中拉出来。我被她带着穿过熙攘的人群,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esp;&esp;我们随意拿了些菜,吃得匆匆,餐盘里堆着各种食物,我几乎记不清自己吃了什么。
&esp;&esp;姐姐坐在对面,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夹菜递到我碗里,有些还放进我嘴里。她轻声说:“多吃点,你最近忙,也别挑食。”
&esp;&esp;她笑得轻松,似乎父亲的离世并没有在她心里留下阴影,而是把所有心力都用来安抚我。
&esp;&esp;偶尔,她拉着我去拿食物,指着某样小心翼翼挑选:“这个也尝尝,我喜欢这个味道。”
&esp;&esp;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我们吃饱了,她拍拍我的肩,笑着说:“小屿,我们去抓娃娃吧。”我应了她。
&esp;&esp;恒隆广场的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商场里的人流慢慢变得松散。
&esp;&esp;她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
&esp;&esp;抓娃娃机排成一整排,彩灯闪着不太真实的光,玻璃柜里堆着毛绒玩偶,干净、柔软,看起来毫无重量。
&esp;&esp;“走。”她说,“去玩这个。”
&esp;&esp;我站在机器前,还有些不适应这种轻松的场景。
&esp;&esp;她却很自然地掏出手机扫码。
&esp;&esp;“你想要哪个?”
&esp;&esp;她侧过头问我。
&esp;&esp;我指了最角落那只,有点歪着倒下的小熊。
&esp;&esp;“这个。”
&esp;&esp;她挑了下眉,像是觉得这个目标有点难,但没说什么。
&esp;&esp;操纵杆在她手里显得很稳。
&esp;&esp;她微微俯身,袖口滑到手肘,指尖轻轻调整方向。
&esp;&esp;第一次,落空。
&esp;&esp;爪子松开的瞬间,小熊滚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