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寒风凛冽,雪花如刀。
陆寻一口气冲到水井旁,二话不说,拎起木桶,哗啦一声,满满一桶带着冰渣子的井水,从头浇下。
“嗤——!”
令人震惊的一幕生了。
冰水接触到他滚烫皮肤的瞬间,竟然像浇在烧红的烙铁上一样,瞬间蒸腾起大片白色的热气!
那不是体温,那是体内狂暴的气血在燃烧。
冰水非但没能浇熄火焰,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朱果那庞大的药力,被林双双引导疏通后,此刻正在疯狂重塑他的筋骨。
痛,并爽着。
陆寻死死咬着牙,感受着旧伤处传来的酥麻痒意。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大手,眼神复杂。
这哪里是药,这是仙丹。
他欠她的,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既然还不清……那就把这条命给她!
陆寻没有回屋,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赤着上身,走到院子角落那堆废铁前,随手抽出一根拇指粗的螺纹钢。
“喝!”
他低吼一声,双臂肌肉瞬间虬结,如同盘踞的老树根。
那根用来做房梁加固的钢筋,在他手中竟然像面条一样,被硬生生拧成了麻花,最后团成了一个铁球!
……
翌日清晨,金乌破晓。
林双双推开门伸懒腰时,被院子里的荷尔蒙暴击惊得挑了挑眉。
院角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简易训练场。几根原木搭成的单杠,几个装满沙土的自制沙袋。
而陆寻,此刻正赤着上身,单手做着引体向上。
晨光洒在他古铜色的脊背上,每一块肌肉都棱角分明,汗水顺着背沟滑落,汇聚在劲瘦的腰窝处,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力量美感。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野性与张力,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散器。
“我的妈呀……”
隔壁陈静端着洗脸盆刚出门,一眼瞧见这一幕,手一抖,咣当一声盆砸在地上,水溅了一裤腿。
她满脸通红地捂住眼睛,手指缝却张得老大:“这……陆书记这身材……双双,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润了吧!这谁顶得住啊?”
林双双靠在门框上,像欣赏自己的私有财产一样,满意地点点头。
嗯,昨晚那一锅龙骨汤没白喂。这人形兵器,升级成功。
“陆书记。”她懒洋洋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昨晚未散的慵懒。
陆寻动作一顿,从单杠上轻盈落地。他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把汗,麦色的肌肤上还冒着热气。
走到林双双面前时,那双深邃的眼睛不敢直视她,耳根还残留着一抹红晕。
“醒了?锅里有粥。”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磁性。
“不急吃。”林双双摆摆手,指了指后山方向,“走,带上家伙,陪我去视察我的封地。”
陆寻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但还是点点头:“好。”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后山脚下的一片荒坡前。
这里,就是林双双要的封地。
但这地……说实话,送给村里的懒汉都没人要。
遍地是碎石不说,泥土还泛着一层白花花的盐碱霜。
几棵歪脖子枯树孤零零地立着,风一吹,出呜呜的怪响,透着股阴森气。
这里不仅是废地,还是传闻中的鬼地。据说以前这里是乱葬岗,晚上总有鬼火飘。
“双双。”陆寻眉头紧锁,手里的铁锹在地上杵了杵,出清脆的撞石声,“你确定要这块地?这土又硬又咸,除了野草啥都不长。而且……这地方不吉利,村里人都躲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