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线条,这质感,比她见过的那些注射了强化药剂的肌肉怪好看多了。这才是纯天然、无污染的顶级素材。
搅到第六十圈的时候,陆寻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后背的军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脊背沟壑分明的线条。
这根本不是在搅药,这是在和一头蛮牛角力。
林双双的视线,像一把带电的小刷子,从他的宽肩,刷到窄腰,最后停留在那个受过伤的腰眼位置。
“陆干事,不行啊。”
她突然幽幽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这才六十圈,我看你的动作有点飘了。”
陆寻动作一顿,咬牙道:“没飘。”
“嘴硬。”林双双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他身侧,那种独特的馨香瞬间包围了陆寻。
“我说你不行,是有依据的。”
她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带着一点温热,毫无预兆地,点在了他后腰侧方三寸的位置。
那里是肾俞穴,也是他那处旧伤最隐秘的爆点。
“这里。”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温热,“平时没感觉,一用力就像针扎一样,那股劲儿怎么提都提不上来?特别是阴天下雨,酸得想拿刀剜了?”
随着话音落下,她指尖骤然力,带着一丝灵气狠狠按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陆寻手里那根手腕粗的枣木棍,竟硬生生被他捏断了!
“嘶——!!”
陆寻浑身剧烈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疼。
而是一种积攒了多年的淤塞突然被疏通的酸爽,混杂着电流窜过的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的半边身子瞬间麻了,那种感觉,竟然让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这女人跪下。
这……怎么可能?!她只用了一根手指头?!
所有的怒火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见鬼魅般的震撼。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灯光下,她的脸庞白皙如玉,那双杏眼中哪还有半点轻浮?
只剩下一片洞若观火的冷静,那是大夫看病人的眼神,带着绝对的权威。
“现在。”
林双双收回手,还在他紧绷如铁的腰侧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大狼狗。
“陆干事,还要说我是在胡闹吗?”
陆寻喉咙干,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有点门道。”
“那是自然。”林双双得意地挑了挑眉,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脉搏。
百草经注的知识在她脑海中飞运转,诊断结果清晰地浮现出来。
“陈年旧伤,寒气入髓,已经伤及根本了。”
她松开手,下了定论,“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这药,今天必须喝。这伤,今天必须治。”
她将瓦罐端到炉子上,用小火煨着,转身看向还处于我是谁我在哪状态的陆寻。
“行了,别杵着了。”
林双双拍了拍铺着破席子的土炕,眼神清澈,语气却惊世骇俗——
“脱衣服,趴上去。”
“哐当!”
这次是陈静,连人带凳子直接翻在了地上。
陆寻:“……”
陈静:“!!!”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