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小公主,她爹也死了,但沈婳给足了这个小公主体面。
满月宴、百日宴都按照皇子的规格来办。
还特地让钦天监为小公主批命,最后赐名华悦。
文思雪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每天雷打不动的来找沈婳请安,帮忙打理后宫。
提起孩子,张口闭口都是‘华悦想母后了’、‘华悦今天很乖’、‘太后什么时候去看看她‘?
沈婳都无语了,怎么感觉文思雪这孩子是给她生的?
沈婳看重文思雪,她处理朝政,文思雪管理后宫,文家也跟着水涨船高。
文思雪知道自己能得到安稳日子都是因为谁,每隔十天就往家里送一封信,内容只有一个,文家必须效忠太后娘娘,要是敢背刺,太后不计较,她也绝不轻饶。
她生了孩子,又掌权后宫,现在在家里所有人面前都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
时至今日,文思雪才终于明白当初沈婳为什么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一心打理后宫、努力学习。
男人会骗你,宠爱是虚无,唯有权力握在手里,那才是实实在在的。
“姐姐。。。。。。”
文思雪突然靠近沈婳,一脸纠结,欲言又止。
沈婳抬眸:“怎么了?”
文思雪不语,但那表情,仿佛有千言万语。
沈婳:“有话就说。”
文思雪咬了咬唇,低头:“姐姐,我要说了,您别生气。”
“我。。。。。。”她往门口看了看:“昨天我见那夏姑姑在逗弄陛下,教陛下喊她娘亲。”
她说着急忙解释:“妾身不是想挑拨离间,只是陛下是太后的孩子,要喊也是喊母后才对。”
而且那宫女看着也不像是教陛下喊太后,更像是喊她。
还有之前她就觉了,那个叫夏莲的对陛下很是亲近,看着她又很有敌意,奇怪得很。
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没能联想起来。
沈婳对此并不惊讶,她把夏莲留在这里,自然就预料到她会怎么教孩子。
她生的孩子现在是皇帝,她这个生母却无人得知,岂能不生出点儿旁的心思?
“我知道了,让张姨提点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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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年幼,沈婳掌权,她虽不是皇帝不是男子,但也知道天下民生的重要。
听取官员意见、公正公开,脚踏实地。
不奢华享受、不滥用皇权,她懂的,也会拿出来讨论,不懂的,那就用心去学。
实在不行的,她就把裴砚礼拉出来,聪明的脑子自然要物尽其用。
靠着自己的尽心尽力和精心挑选出来的忠臣良将,硬是把整个国家治理得有声有色。
她并不贪图扩张领土,而是力求让原有的国土更加富饶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几年时间过去,她的权力愈的稳固。
已经二十多岁的沈婳容貌更加成熟妩媚,天下大权尽握手中,不怒自威。
她靠在榻上小憩,唐陌坐在一侧,认真的为她揉捏小腿。
几年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比如孤僻的唐陌。
曾经害羞腼腆的他,现在也敢把手慢慢往上,仗着沈婳的纵容宠爱,愈得寸进尺。
男女之事,沈婳该享受就享受,但她忍受不了一点暴力,所以唐陌做什么都得顺着她来,哪怕已经这么多年了,在她面前还是很乖。
要是不乖,可就有他好果子吃了。
沈婳抬手一勾,唐陌立刻乖巧的把下巴送过去。
沈婳捏着把玩,指尖拂过他的眉眼。
唐陌这张脸跟他的性格实在是太违和了。
可偏偏他盯着这张妖冶的面容、眼神纯净的样子,更让人心痒痒。
想要欺负他,看他露出更惑人的表情。
沈婳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儿恶劣在身上的,不然怎么这么享受欺负他的感觉?
唐陌微微凑近,察觉到沈婳不抗拒,这才轻轻的吻了上去。
唐陌不善言辞,所以极少能窥探到他的内心,就算是跟他相处最多的沈婳,对他的了解也不深。
但只要碰触到,沈婳似乎就能感觉到他的情绪。
曾经的小心翼翼,紧张无比,到现在的温柔熟练,偷偷耍小心机。
天色已经昏暗,沈婳难得放纵他一次。
“乖,哭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