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几位没来,还有张家、李家。。。。。。”
薛铭拿着名册清点完,转身走向太子:“齐王还想垂死挣扎,都是一些文官,不足为惧,不如臣带人去亲自把他们抓来?”
太子点头:“舅舅小心。”
薛铭点了人正要离开,一队人由萧沢带领着,整齐一划的从门口走进来,看起来气势汹汹。
薛铭脚步一顿,退到了太子旁边。
两边对峙,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太子冷冷的睨着萧沢,先制人:“老四,父皇驾崩你却姗姗来迟,实属大不孝!还不赶紧进去跪着?”
萧沢一脸冰凉:“萧炔,你掌控皇宫,囚禁父皇,不准我们侍候床前,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狼子野心,天地可鉴。”
他抬手,立刻有人把大夫和药材等证据端上来:“父皇只是染了咳疾,你却在父皇的药中做了手脚,让父皇病情日益加重,最终不治身亡。”
“弑君杀父,天理难容,其罪当诛,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杀了你这狼心狗肺、不忠不孝的畜生!”
萧沢说得激情,甚至都拔剑了。
但看在太子眼里,就像是个笑话。
萧沢就带着十几个官员,后面跟着三十来个侍卫,就这也想跟他对抗?
“满口胡言,纯属污蔑!”
薛国公怒气冲冲的站出来:“陛下病情来势汹汹,太子床前侍疾,亲尝汤药,一片孝心可表天地,怎么可能谋害陛下?”
沈涛正义凛然,怒斥道:“证据确凿,不是你空口白牙就能颠倒是非黑白,太子野心勃勃想要夺取皇位,不惜谋害君父,简直禽兽不如,这样的人绝不可以成为一国之主。”
两边官员对骂,萧沢这边的人认为握住了太子的把柄,骂得那叫一个起劲又难听。
太子忍无可忍,率先下令:“齐王不服新帝,试图谋反,就地格杀!”
都到了这一步,还打什么口水战,直接动手。
薛铭抽剑,下令:“殿下有令,就地格杀!”
就在这时,魏海带着一群人冲过来把萧沢等人护在身后,也不墨迹,直接朝薛铭等人杀了过去。
太子势在必得的表情微微裂开,有些难以相信:“魏海,你也想造反?”
魏海手持大刀,一脸决然:“末将只忠心陛下,可末将无能,未能察觉其中异样,竟然让太子你用药害死了陛下,今日罪臣不为齐王,只为陛下诛杀逆党!”
魏海一番话落,太子表情瞬间黑掉。
萧沢说一万句,都不及魏海说一句有效。
这简直就是把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啊!
“魏海!你好大的胆子!”
太子气急败坏,但改变不了魏海的杀心。
魏海带着的御前侍卫把薛铭带了的护卫打得节节败退,瞬间就死伤一片。
太子也不再留手,亲手点了信号弹。
“给孤杀!”
他以为自己联合了三方兵马,手握五万精兵,完全能将局势彻底掌控在手中。
却没想到在信号升空之后,一半的兵马叛变,他们手臂上绑着黄丝带,然后朝对面的人杀过去。
一群人本以为对方是友军,毫不设防,结果对方突然反水,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听到外面的拼杀之声,太子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还真是小看了他,去把那个女人给孤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