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指着沈婳的背影,又看向坐在那里‘被玷污’的裴砚礼,难以置信:“你们。。。。。。你们。。。。。。”
宋绾活生生被气晕了。
一直深爱她的萧沢都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路过裴砚礼的时候,目不斜视,不曾再看他一眼。
裴砚礼不动如山,心里清楚,他跟四皇子的合作,不可能按照计划进行下去了。
沈濯也是被震惊得不行:“砚礼,刚刚她。。。。。。你。。。。。。”
裴砚礼默了片刻,还是回答:“她只是靠近,并不曾碰到我。”
她的厌恶全都写在脸上、刻在眼底,怎么会亲吻他。
沈濯半晌没有说话,今天这事儿实在是处处都在他意料之外。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真是看不懂了,这到底闹的是哪一出?”
裴砚礼低头摆弄着手中的一串佛珠:“沈叔。。。以后四皇子的事情你别插手。”
“婚事可以作废,皇子也不是只有一个。”
四皇子是他认为最好的选择,但不是唯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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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婳被狠狠恶心了一把,但好在宋绾终于被送走了。
那个家她也待不下去,干脆出去逛。
然而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塞牙。
马车抖了一下,车夫紧紧拉住。
“小姐,不好,咱们撞到人了!”
啥玩意儿?
沈婳和谷雨一起探出头去,却见马车面前躺着一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周围好像还有血。
车夫赶紧说道:“小的车并不快,刚刚并未看到人,是他突然出现撞上来。”
沈婳并未怪他,只是看着那人好像有点儿眼熟。
跳下马车一看,震惊:“唐陌?”
她的马车把唐陌撞了?
旁边的人都围了上来看热闹,沈婳连忙对跟随的护卫道:“快把他搬到车上,去医馆。”
坐在马车里,看着躺在旁边昏迷不醒,满头是血的唐陌,沈婳深吸口气,这一天天儿的,真是倒霉。
把人送到医馆让大夫给看,大夫看完直叹气。
“他这身上都是伤,看着像是鞭子打的,还有其他伤,新旧叠加,很难治啊。”
车夫眼睛都亮了:“小的就说他不是我撞晕的。”
沈婳:。。。。。。她也没怪他啊,再说了,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大夫你先给他看着,我让人去通知怀安侯府。”
“不要。。。。。。”
“嗯?”
沈婳的袖子被抓住,低头一看,是趴在床上的唐陌,他艰难的抬起头来,哀求道:“不要告诉唐家。”
怕沈婳不答应,他又加了两个字:“求你。”
沈婳觉得自己看着一个大麻烦。
“行,我不告诉,但你也不能讹我,知道吗?”
唐陌点头,答应,样子看着还挺乖。
沈婳这才让人给他治伤,留下个人付钱,自己赶紧跑了。
送医、给钱,她仁至义尽,拯救男人、关爱男人的活儿不适合她。
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