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嚣张,也实在是过分。
她走上前将画取下。
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有问题,没有毁坏,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
“娘亲。”
她看着火焰中的娘亲,然后将这幅画卷起来。
突然觉得,她就不该画。
把娘亲定格在这里,她就永远在火焰之中。
沈婳想毁了画,但不敢放到火里,她不能再次把娘亲置于火中。
可她也不敢撕碎。
犹豫良久,她拿起墨水泼了上去,将整副画重新变成黑色,然后勾勒金色边框,最后画了一支金色勾勒的黑牡丹。
等画干了,她将之卷起放入画桶。
这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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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大地热得冒烟,杨盈派人来叫沈婳去打马球。
沈婳看着被太阳照得泛白刺眼得地面:为什么非要用这个来考验友情?
最终沈婳还是出去了,就当舍命陪君子。
“婳婳,这里!”
杨盈对沈婳招手。
沈婳抬手回应,这才看见马球场好多人。
头顶烈阳如火,一群人缩在遮阳棚下面等着打马球。
沈婳:何必呢?
而这场马球的主角是太子和四皇子。
也不知道两人生了什么摩擦,两个队伍气氛剑拔弩张,知道的是打马球,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军交战呢。
“他们闹事你叫我作甚?”
杨盈吐吐舌头:“热闹嘛,那你准备去哪边队伍?”
按照身份,沈婳该去四皇子那边,但沈婳和杨盈是好友,跟四皇子又没什么感情,没什么好帮的。
沈婳:“我哪边也不去。”
她谁也不帮,就当看戏。
所以马球开场,一群人下去,沈婳坐在棚子下面,吃着冰镇的水果,看他们追来追去,别说,这个位置还挺惬意。
太子带着那些追随他的王孙公子一起下场,四皇子也带着他的侍卫和几个交好的公子。
下场的女子不多,但很有意思,都在太子这边。
一个是杨盈,一个是宋绾。
四皇子盯着宋绾的存在,眼睛都冒火了。
沈婳原本是看戏的,结果不知怎么的,这事儿竟然还惹到她身上来了。
“这宋小姐真是好手段,拉着太子吊着皇子,都为她神魂颠倒,活脱脱的狐狸精一个。”
“这四皇子魂儿都快被宋绾勾走了,沈小姐怎么还坐得住?”
沈婳:。。。。。。为什么坐不住?她又不稀罕那个神经病。
沈婳本不欲搭理,但这些人却越说越起劲儿了。
“四皇子一心痴念宋绾,这沈姑娘要是跟四皇子成婚了,那日子得多难过?”
“沈姑娘永远都比不过宋绾在四皇子心中的分量,真是可怜。”
沈婳转头,幽冷的目光平静的看着她们:“不如你们好好跟我说说,我到底得有多可怜?”
她还没嫁人呢,怎么她们说得她好像成了深宅怨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