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沈婳刚要睡着,突然察觉到了异样。
她在夜色中缓缓睁开眼睛,握住放在旁边的剑,全神戒备。
然而对方只是在屋子里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
什么玩意儿?
“青禾,点灯!”
青禾:“小姐,怎么了?”
沈婳起身,将屋子里里外外都看了一边。
但都没现有什么异常。
外面没有动静,沈家护卫没有现异常。
她虽然现了,但动都没动,这人也没有往床边去,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落地片刻就走。
所以这人来干嘛的?
沈婳百思不得其解,然而就在她准备回去继续睡觉的时候,抬眼一看,瞬间怒火中烧:“我的画呢!?”
这个贼子,这个强盗,神经病吗?那么多值钱的不偷,干嘛偷她的画?
沈婳气得一晚上没睡,脑袋想破也想不出哪个神经病会半夜闯来偷她的画。
那是她画的,只有半幅,又不值钱,偷来干什么?
沈婳气得脑袋疼,第二天都没去武馆,而是去了仙音阁。
本来叫了杨盈,但杨盈临时有事来不了,最后只能独自一人点了花魁唱曲,试图缓解那快要把自己炸掉的滔天怒火。
别让她知道是谁干的,她一定一定把他给挫骨扬灰,当颜料画画。
折枝端着酒水主动过来伺候。
见沈婳神情烦躁,小心凑近:“小奴会些按摩手法,能帮主子缓解头部的不适。”
沈婳瞥他一眼,没说话。
折枝就当她是默认了,连忙跪倒沈婳身后,擦干净手,然后搭上她的太阳穴。
折枝是努力挥自己的本事,奈何沈婳不仅仅是头疼,那是心烦。
然而心烦的时候遇到讨厌的人,那是加倍心烦。
“四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沈婳就坐在这儿听会儿曲子,结果萧沢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招呼都不打直接冲进来。
萧沢看着沈婳点的两个花魁,都是男的。
而且她旁边还跪着一个,双手搭在她肩膀按摩。
那姿势属实亲密过头。
萧沢厌恶的看着沈婳:“你一个人出来点这么多男人,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沈婳:“干你何事?”
萧沢:“陛下赐婚,你算是本殿的未婚妻,你这般放浪形骸,把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沈婳用一种看二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萧沢,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要是真做出点儿什么放浪形骸的事情,你难道不是该高兴吗?能让你退婚成功的理由又多了一个,这不是你最期待的事情?”
“你竟然说我算你的未婚妻?yue~~这是我今天听过最恶心的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萧沢听完脸都绿了:“沈婳,你不要太嚣张,要嫌弃也是我嫌弃你!”
沈婳嗤笑:“那请一直嫌弃下去。”
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穿喉,压下心中烦闷。
“四皇子与我相看两相厌,下一次麻烦自觉一点,看到我就离远些,别过来让彼此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