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婳去到张静那里,张静正在教巧玉算账。
“婳婳来啦。”
张静走过来,随即想起什么,有些疑惑:“大小姐今天不是该去尚书府吗?”
沈婳摇头:“跟我爹吵了一架,没去。”
张静皱眉,但到底没劝。
总归不会是小姐的错,而她绝不会为沈濯说好话。
“不去一回也没事,就是你怎么带着面纱?”
沈婳:“长智齿,牙疼。”
现成的理由。
沈婳坐到二楼窗边,看着路上一波又一波的士兵,眸光幽冷。
坐了两刻钟,张云非来了。
见沈婳盯着路过的将士看,他压低声音道:“陛下震怒,薛家的罪过被拉出来重新审问,今早罢了六位官员,流放了两家,薛国公和太子一声没吭。”
当然不敢吭声,家奴杀了禁军,薛家敢反抗,要么造反,要么被诛九族。
显然太子现在还没弑父上位的想法,那就只能忍了。
忍就好,他们忍,才有她挥的空间。
“第一步已经完成,现在该第二步了,你可记得一定要把这位薛三爷的英勇传到禁军的耳朵里面去。”
禁军的兄弟被杀了,皇帝夺了薛家的势力,算是抵消了这一场杀戮。
但对禁军来说,这样可算不得报仇。
本就怒火中烧的人,此刻再听到关于薛寅的传言,那如何能坐得住?
矛盾就是这么造成的。
而他们有了矛盾,才有沈婳报仇的机会。
其实不需要太大的力度,更不需要闹得满城风雨,只需要找到那些禁军歇脚的地方,安排几个人讨论一下,这事儿就成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一边啃着硌牙的烧饼,一边跟干活儿累了休息的工人吹牛皮:“这功夫啊,我倒是知道有个人,那叫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
一群人立刻来了精神:“谁啊?这么厉害。”
老乞丐嚼着烧饼一边卖关子:“嘿,这我要不说,你们不知道,但要是说了,你们肯定知道一点儿。”
“行了,快说出来大家听听。”
“莫非是禁军统领魏大人?还是兵马司指挥使裘将军?”
这两人的功夫都是数一数二的。
老乞丐摆手:“两位大人武功高强,这点大家都知道的,再说了,他们的功夫都以霸道刚正着称,怎么也称不上神出鬼没啊,我说这个你们不太清楚。”
老乞丐又嚼了一口烧饼:“之前我在凉州那边要饭,曾亲眼见到一人以一挡十,他用一把长刀,锋芒若寒冰,刀法快,力破万钧,顷刻间就将十人斩杀。”
“我震惊得愣神的功夫,他已经用轻功飞远,那轻功非常迅,快得让人连影子都抓不住。”
旁人唏嘘:“凉州距离这里八百里呢,你说那人我们也不认识啊。”
老乞丐:“那不一定,我一路要饭来到这里,倒是没想到在京城遇见了那人,依旧神秘,身份还挺尊贵。”
“谁啊。”
老乞丐压低声音:“薛家三爷。”
“薛家有三爷?”
“有,好像有吧!?”
不太确定,毕竟这人真不怎么露面。
老乞丐一副你们都不知道我却知道的样子,得意洋洋:“我见过他动手两回,绝对不会认错,我跟你们说,也就是这薛三爷低调,不然要是跟那魏大人和裘将军比一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且,那你说得这么厉害,薛三爷为什么不去当将军?”
老乞丐无语:“那你去问人家啊,我一个老乞丐哪儿知道这些。”
说着摆手:“行了行了,不说这个,老朽再跟你们说说别的,我之前路过一个镇子,遇到一个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