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场面话,完全把宋绾晾在一边。
宋绾一副不同流合污的清高,厌恶道:“虚伪。”
魏茜瞥了她一眼,对沈婳邀请道:“沈小姐要不要一起?”
沈婳摇头:“多谢,不过不打扰你了。”
沈婳话音刚落,旁边的门就打开了,周行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说道:“侯爷已经恭候多时了,沈小姐请。”
沈婳:“。。。。。。”
裴砚礼怎么在这儿?
魏茜惊讶的往里面看了一眼,恍然明悟:“看来真是我误会了。”
沈婳满心晦气:谁稀罕裴砚礼解围了?!
无奈,却也只能走进去。
身后宋绾的目光都快把她的后背戳成筛子了。
厢房内,沈婳看到坐在哪儿悠然喝酒的裴砚礼,满脸只有四个字:多管闲事!
裴砚礼像是看不见她的嫌弃一般,应该说看见了,但不在乎。
“酒菜都是刚上的,我尚未动筷,如不嫌弃就坐下尝一尝。”
“我嫌弃!”
沈婳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不过她突然眯着眼坐下,一脸狐疑的盯着裴砚礼。
她第一面见到裴砚礼就把他推水里去了,后来都是透过身体看他和穿越女相处。
在她的记忆里,裴砚礼高冷、孤僻,性格冷淡疏离,对谁都不假辞色。
至少对穿越女是那样。
穿越女没少热脸贴冷屁股,无数次示好都被裴砚礼拒绝了,为了得到裴砚礼的心,她几次把命都搭进去了。
可现在的裴砚礼却主动靠近她,被骂也不生气,还邀请她一起用膳。
这不会也被人穿了吧?
裴砚礼握住就酒杯的手微微收紧:“裴某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不妥的多了去了。
“裴砚礼,你不恨我?”
裴砚礼抬眸看着她,半晌才叹息的开口:“何以言恨?”
沈婳不懂什么叫委婉,直接开口:“你当年要是不拉我,也不会瘸了腿,你要是不瘸腿,还能习武,能当官,也不会像现在一眼需要利用依附别人才能报仇。”
“你该恨我。”沈婳得出结论,然后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就像我恨你那样!”
她讨厌裴砚礼这幅好像能包容她所有脾气的样子。
他们是仇人,仇人!
他害死她娘亲,她害他瘸了腿,他们救该是仇人,不死不休,你死我活那种。
不共戴天,怎么能同桌而食?
望着沈婳那充满敌意厌恨的眼眸,裴砚礼放下酒杯,认真的看着她,声音清越如风,却又沉稳平和,一字一句,宛若誓言:“救你我从未后悔,这双腿,我亦从未因此怨恨过你。”
“砰。”
门被推开,宋绾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深情凝视’着对方,顿时恼怒:“你们在做什么?”
她旁边站着四皇子,跟她一起进来:“砚礼?”
他也没想到这里面是这样的画面。
宋绾大步走过来,以保护的姿态站在裴砚礼面前,敌视着沈婳:“你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