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掀开了一大片混凝土,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
变革者跃上炮塔,舱盖连着铰链一起被扯下来,扔到一边。
车长从舱口探出头,举起手枪想要还击。
变革者夺过手枪,卸下弹匣后将手枪在手中揉成一团,扔了回去。
“出来。投降。”
车长看着那团曾经是手枪的金属块,看着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出来。”变革者重复了一遍,手已经缓缓向他伸来。
车长的脸色一白,手忙脚乱的爬出了坦克,炮长和驾驶员跟着爬出来。
三个人站在坦克旁边看着这个身影,他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知道该不该动。
“那边。”变革者朝一侧角落偏了偏头,那里已经有几名投降的士兵蹲着,瑟瑟抖。
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向那个角落,跑的时候还在回头看,生怕那个怪物会改变主意。
另一辆坦克开始后退,它的车长看到了同伴的遭遇,当即让驾驶员倒车。
同轴机枪疯狂扫射,7。62子弹倾泻,但那些子弹只是在变革者的护盾上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但T-72的倒车度慢是出了名的,变革者散步一般跟上那辆缓慢倒车的坦克。
她随手推开扫来的炮管,让炮塔极快的转了一整圈,里面的车长和炮手晃得七荤八素。
按照档案,对付一辆T-72的装甲。。。。。。她缓缓拔出腰间的dL-44重型爆能手枪。
外挂的爆炸反应装甲被强行扣下一块扔在一旁,她几乎是贴着主装甲扣动了扳机。
爆能束击中装甲,金属在瞬间被加热到熔点,熔化、气化、飞溅。
那几层被设计用来抵御穿甲弹的复合装甲像黄油一样被切开。
内部的弹药被点燃,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火焰从每一个缝隙中喷涌而出。
炮塔被冲击波掀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殉爆的火光将整个Lo层照得通红。
变革者的护盾挡住了一切,所有的东西都在那层淡蓝色的光膜前止步。
她转身,看着闸门外那些正在溃逃的步兵。
又看了看从后方靠近的白狐和那些蹲在角落里瑟瑟抖的俘虏。
“剩余目标一百四十七人,需要清除吗?”
白狐沉默了一会儿。
“让他们走。”
变革者点了点头,收起了dL-44。
。。。。。。
“遗产回收”派的撤退是仓皇的。
他们留下了三辆BTR装甲车、两辆瘫痪的T-72B3坦克、以及十几名受伤的士兵。
那些还能跑的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乌拉尔山脉的雪原中,连装备都来不及收拾。
装甲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风声。
临时指挥所里,一个男人看着战损报告,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节奏越来越快。
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病态的潮红,那红又很快蔓延至全身。
“那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的声音提高了。
“那是什么东西?一个人,徒手撕开坦克舱盖?一个人,用身体硬抗125炮弹?”
他把报告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告诉我,那是什么?那他妈是什么?!”
参谋们低着头,没有人敢说话。
屏幕上,那道黑色的身影还在d6的闸门前站着。
她身边是燃烧的坦克残骸、碎裂的混凝土、和那些被徒手杀死的士兵的尸体。
他的通讯器响了。
“长官,前线报告。。。我们的人已经撤下来了。损失。。。。。。。百分之四十。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