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带着o37绕到了车间大门的侧方,那里有一扇供人员通过的小门。
门上盖着一张落满灰尘的伪装网,网眼间积着厚厚的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伪装网边缘垂下来的一端在风中微微晃动,破烂不堪
o37走上前,伸手拽住那张伪装网。
“等。。。。。。。”白狐的话还没说完,o37已经把整张网扯了下来。
灰尘轰然扬起。
几十年的积尘在被掀到空中,劈头盖脸地向o37罩下来。
那些灰尘钻进她的头、她的衣领、她的耳朵。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她感觉嘴里都进了沙子。
“呸呸呸!”她吐了几口口水,挥舞着双手试图驱散那些灰尘,但只是让它们更加飞扬。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准确地揪住了她的后领。
白狐用力一拽,把o37从那片灰尘的瀑布中拖了出来。
o37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终于脱离了那片灾区。
她的脸上、头上、肩膀上全是灰,看起来像是刚从煤窑里爬出来。
白狐站在旁边,一只手还揪着她的后领,“下次。。。先看,再动手。”
o37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她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灰,又看了看白狐。
白狐身上干干净净,连一粒灰尘都没有沾上。
“不公平。”o37嘟囔着,开始拍打身上的灰。
她拍得很用力,每拍一下就会扬起一小团尘雾。
但白狐已经早有准备地后退了两步,避开了二次污染。
白狐看着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递过去。
“先把脸擦了。”
o37接过手帕,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脸上还有几道没擦干净的灰痕。
白狐伸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那道灰痕。
“好了。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干。”
o37眨了眨眼又检查了一遍,确认身上没有明显的灰才点点头。
“嗯,差不多。。。。。。呸,还觉得嘴里有灰。”
白狐转身走向那扇小门。
老式的工业门,厚重的金属板,表面漆着深灰色的漆,门边有密封胶条。
漆面剥落,门板接近锈穿,白狐拉了拉,门却纹丝不动。
锈死了?白狐皱了皱眉,用了点力气,门被强行拉开,铁锈纷纷落下。
白狐拍了拍袖子,门内几米是另一道门。
这扇门因为第一道门的保护而并未受到太多侵蚀,但漆面依旧有些剥落。
门的把手位置有一个钥匙孔,周围有一圈金属护板保护,防止被暴力破坏。
白狐从口袋里翻出一把钥匙,齿牙深深浅浅,整体粗大,柄上刻着一个编号。
尾部的位置是六角形,可能还有后面一部分。
钥匙入孔,左转三圈,右转两圈,再左转一圈半。。。。。。
钥匙忽然吃上了力。
白狐双手握住钥匙,用力转动。
门锁内部的机械结构出沉闷的声响,齿轮咬合,插销回缩。
o37在一旁看着,难道钥匙后面的六角原本是连着一个手轮盘?
如果不是,她想不出来普通人该如何去转动这把钥匙。
在o37东想西想的时候,门开了。
白狐收起钥匙,门后是一条漆黑的通道。
她从腰间拔出手枪跨入门内。
o37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雪原,关上门锁死。
黑暗瞬间吞没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