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列格带着一队士兵来到站台,他走到白狐面前立正敬礼。
“指挥官,祝顺利。”
白狐点了点头,“d6的安全交给你了,一周时间,定期汇报情况。”
“明白。”奥列格说,“一切照常。”
o37走过去和奥列格低声说了几句,奥列格偶尔点点头,o37笑了笑后跑回白狐身边。
奥列格转向游骑兵们也敬了个礼。
“保重。”他说。
达米尔看着他也回了个礼,其他人纷纷效仿。
米勒看了看站台上的人,转身向“曙光号”走去。
他在登车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d6深处。
那个方向,是医疗层,是主控室,是他在最虚弱的时候被救回来的地方。
那个方向有无数他叫不出名字但帮助过他们的人。
他转身,钻进驾驶室。
阿尔乔姆登上车厢,从窗户里着这座在地下守护了他们四个月的堡垒。
那些穿着制服的士兵,那些不知名的工程师,那个总是一脸严肃的奥列格。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白狐身上。
她正站在站台边缘看着“曙光号”,o37已经先一步登上了驾驶室,正朝她挥手。
白狐似乎感觉到了阿尔乔姆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阿尔乔姆也点了点头,转身走进车厢深处。
白狐最后登上驾驶室展开手中的辐射地图,o37趴在窗边,透过厚重的铅玻璃看着前方。
车间的闸门缓缓打开。
深邃的隧道中,照明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一直延伸到远处。
远处,主闸门缓缓敞开。
外面是乌拉尔山脉阴天的灰白阳光。
“曙光号”汽笛长鸣,车轮开始转动。
站台上的士兵们举手敬礼,那些工人也停下手中的工作,目送着列车缓缓驶出。
游骑兵们隔着车窗,看着他们住了几个月的地方。
那些穿着制服的人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车间的大门在身后合拢,隧道,山体。
最后,只剩下乌拉尔山脉连绵的雪峰,和铅灰色天空下无尽的雪原。
列车驶入了风雪的世界。
d6的入口在身后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群山之中。
外面,是无尽的雪原和稀疏的针叶林。
盖革计数器在驾驶室里轻声响着,偶尔噼啪几声,但指针还在安全范围内。
那是他们熟悉的声音。
伴随着他们一路从莫斯科走到新西伯利亚,再从新西伯利亚走到乌拉尔。
窗外偶尔能看到废弃的村庄轮廓。
倒塌的木屋,生锈的农机,被雪半掩的路牌。
路牌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有锈迹斑斑的铁皮在风中微微摇晃。
o37趴在窗边,看着外面飞掠过的景色。
她上次离开d6还是几年前,此刻那些阔别已久的景象就在窗外,触手可及。
白狐站在她身旁,目光落在远方的山脊线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o37知道,她在看那些她曾经走过的地方,那些她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上午的行驶平稳而单调。
雪原,针叶林,偶尔的丘陵。景色不断重复,像一幅无边无际的黑白画卷。
驾驶室里,米勒坐在一边,叶尔马克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操控杆。
虽然“曙光号”的驾驶系统已经被安德烈改造得更加自动化,但他还是喜欢亲手操控。
阿尔乔姆走进驾驶室,手里端着几杯热茶。他把茶递给米勒,又递给白狐和o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