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见指挥官?
白狐皱了皱眉。知道“d6”,知道这里有“那位”指挥官,而且不惜闯入死亡禁区也要见面。。。。。。
那个熟悉的眼神轮廓再次在她脑海中闪过,“b-7区域内部还有多少自动防御单元在线?”
士兵调出另一个界面,上面显示着代表自动防御机枪的图标,大部分是刺眼的红色“离线”或“故障”。
“只有两挺位于b-7a侧通道的‘悬崖’重机枪响应,弹药储备百分之四十,火控系统勉强在线。”
“其他的。。。。。。因年久失修或能源切断已经离线。”
白狐沉默了一会。
“按照标准流程。警告。然后二次警告。如果他们执意突破最后一道屏蔽门。。。。。。。清除。”
“另外,保持监控,开启单向通讯。”白狐检查着asVa1的弹匣,“我亲自下去看看。如果他们执意前进。。。。。。我会处理。”
“是,指挥官!”
如果那模糊的熟悉感是真的,那么对方不惜暴露d6存在的风险也要来这里,必然有极其重大的理由。她需要先听听。
如果认错了。。。。。。那么,作为d6的指挥官,清除威胁是她的职责。
白狐推开值班室后方一道不起眼的检修门踏入黑暗潮湿的废弃区域。
空气顿时变得更加污浊,头盔显示器上的毒素和辐射读数开始爬升,但还在她的防护极限内。
她在一个预先选定的交叉口掩体后潜伏下来。
这里视野良好,能监控前方五十米外那道最后的内层屏蔽门,同时也是那两挺尚能运作的重型机枪火力覆盖点。
她将枪架好,调整呼吸,通讯耳机里传来值守军士长的声音,“指挥官,已通过区域广播出二次警告。”
“第二次警告被无视,领头者重复要求见您。另外。。。。。。信号显示他们现在是四人,有两人没有进入第二道门,可能是在后方警戒或。。。。。。出现了伤亡。”
减员了?看来废弃层级的环境比报告描述的更凶险。剩下四个。。。。。。她手指在asVa1的护木上轻轻敲击。
“引导他们去b-7安全室。”白狐叹了口气,“我去那里等他们。保持所有武器系统锁定,没有我的明确命令不准开火。”
“明白!解除区域警戒,打开通道照明。”
白狐撤离了狙击位置,穿过复杂的地形率先抵达了安全室。
这是一个用于紧急隔离和会谈的小型舱室,中间被厚重的防弹玻璃隔成两半,各自有独立的密封门。
白狐进入内间反锁了门,开启了正对防弹玻璃的强光灯。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斥了外间,让任何从对面隧道进入安全室的人在视觉上处于绝对劣势。
她将asVa1靠放在手边的控制台旁,自己则站在灯光后的阴影里静静等待。
几分钟后,安全室外层的门被推开。四个全副武装的身影微微眯着眼走了进来,适应着强光。
他们穿着五花八门但明显经过改装的防护装备,武器也是地铁里常见的拼凑货,但保养状态不错。
领头那人身材尤其高大,背着一支改装过的ak步枪,目光透过整合在头盔上的防毒面具的扫视着四周。
白狐观察着他们,外层,玻璃墙两侧隐藏的“悬崖”重型机枪同时伸出,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四人。
她对着打开变声效果麦克风敲了敲,吸引了注意力。
“身份。目的。”
外面的小队成员相互看了一眼,领头者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摸索着面罩边缘的卡扣。
面罩被向上翻开,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深陷的眼窝,鹰钩鼻,紧抿的嘴唇周围是杂乱的胡茬。
这张脸,比记忆中的样子老了二十多岁,被辐射、匮乏和永无休止的战斗刻上了深深的烙印,但白狐认得。
一次联合演习的简报会,一个以铁腕和固执着称,但也以出色战术能力和对部下极度负责而闻名的上校。
代号?好像没有固定的,部下私下叫他“老头子”,尽管当年他并不算老。
只见他挺直略显疲惫的身躯,双脚并拢,向着深色玻璃后的虚无敬了一个军礼。
“长官!”他的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莫斯科联合特种行动部队指挥官,斯维亚托斯拉夫·康斯坦丁诺维奇·梅尔尼科夫上校,向您报告!”
他放下手,眼眸直视玻璃,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后面的人。
“我们为了一个威胁到地铁全体幸存者的极端危险目标而来。我们迫切需要与d6负责人对话,希望能得到。。。。。。”
“米勒上校。”那个冰冷怪异的声音打断了他,“gRu特种部队,我记得你。”
外层强灯光骤然熄灭,正常的照明灯光缓缓亮起,防弹玻璃后面一个身影清晰地显现出来。
高挑,挺拔,穿着黑色的d6标准作战服,肩章上没有任何标志,只有那个简洁的三角符号。
银白色的长束在脑后,露出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和头顶那对狐耳,以及在她身后微微摆动的狐尾。
米勒上校身后的三名队员明显吸了一口冷气,手指几乎要扣上扳机,眼前的存在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米勒本人瞳孔也是微微一缩,但他控制得极好,脸上只有一闪而过的震惊,随即被更深沉的凝重取代,他显然知道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