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山,其他各派的人呢?峨眉的灭绝师太她们又在何处?”
张翠山闻言,瘦削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深吸两口气,抬头看向帐中所有注视着他的各派高手,面容复杂而平静地说道:
“他们,全都丧命了。”
这话一出,大帐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片刻,才有人难以置信地开口,紧接着众人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屋中,各派高手因自家后辈可能遭遇不幸,情绪愈激动。
“张五侠,你可明白自己方才所言何意?”
“若老朽未解错,张五侠之意是,除武当**尚存,其余包括峨眉灭绝师太在内之人,皆已丧命?”
“这怎可能!张五侠你乃通窍境高手,此行本为护佑各派俊杰,怎会……”
“莫非真是萧武道亲至?否则张五侠何以仅带回寥寥数人?”
“呵呵,诸位未见吗?张翠山所携尽是武当**,几乎毫无伤,反观别派子弟,无一幸存!此中岂不古怪?”
“张翠山!若本门**果真遇难,武当须给交代!否则昆仑绝不干休!”
面对各派高手的厉声质问,张翠山并无辩解之意。
护卫各派俊杰不力,确是己过。
且独带武当**归来,无论如何皆显蹊跷,难免引人猜疑。
不论此是否为萧武道事先算计,意图令武当成为众矢之的,
身为武当三代**的张翠山,皆不能坐视本门年轻一辈惨死。
此时帐内各派高手情绪激昂,纷纷声讨张翠山,
言语愈尖锐,仿佛张翠山亲手害了各派子弟一般。
宋远桥见状,冷哼一声,
通窍境中期的气势稍放即收,顿时镇住全场。
仅数月未见,宋远桥修为竟又进一步。
武当作为受天地楼资源倾斜之门派,修炼资材确实丰足。
寻常武者由通窍初期至中期,非十数年不可得。
除萧武道与其身旁众女这般特殊存在外,
恐唯有获天地楼灵石供给的武当,
方能令门下**突破如此迅捷。
帐内气氛一时凝滞。
虽无人再敢当面指斥张翠山,但众人眼中仍满含愤懑。
少林苦厄大师暗叹一声,出言打破沉寂:
“张五侠素来侠名远播,老僧不信你会坐视各派俊杰殒命,想必是遭逢强敌。不妨直言。”
张翠山默然片刻,方带自责开口:
“攻钨堡时,五毒教何红药等三人来援,其中两人为半步通窍,一人已至通窍初期。”
“五毒教?大理那个五毒教?此非二流门派么?自成为萧武道妃嫔,方传有秘藏境修为,怎短短数月竟至通窍?”
“彼等现确为通窍境。我遭其中二人缠斗,几难脱身。”
“萧武道竟有如此手段?身旁女子修为进境这般诡奇!老朽曾询天地楼故友,得知她们境界提升全系萧武道所予,与其自身无关。此等强行拔升修为之能,看似无须代价,亦无显着弊害,堪称神异。”
“即便如此,以张五侠之能,不应只救回武当**。三位通窍虽强,但武当张五侠只会更强!”
少林苦厄大师瞥了眼面带疑色的何足道,淡然不语。
让张五侠把话讲完,别插嘴!
苦厄大师说完便朝张翠山示意,让他继续。
张翠山应声点头,接着又抛出一个让全场愕然讯息。
“后来钨堡那边战事僵持,五毒教的蓝凤凰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似乎只喊了一声,萧武道竟真的破空现身!一举扫平了整个战局!我实在不是他的对手,连一招都接不住……”
听说萧武道破空来到东南武林战场,营帐内各派高手顿时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