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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无麻药缝合第24天(第1页)

左手的剧痛已经不是尖锐的穿刺感,而是一种沉闷的、搏动性的钝痛,像有把生锈的锯子在骨头茬子里来回拉扯。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一把小锤子敲在断指的残端,将痛楚泵向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小指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耷拉着,肿胀紫,皮肤因为皮下出血而呈现一种半透明的、可怕的色泽,指尖冰凉。

苏凌云被两个女犯几乎是拖拽着,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监狱的医务室。她的意识因为疼痛和失血有些模糊,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被自己咬破的地方已经凝结了暗红色的血痂,但下唇内侧又被新渗出的血润湿,咸腥味一直弥漫在口腔里。

医务室比想象中更小,更简陋。一股消毒水和陈旧药品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惨白的日光灯管出嗡嗡的电流声,照亮了斑驳的绿色墙皮和锈迹斑斑的铁制诊疗床。药品柜的玻璃门上积着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门,正在水槽边洗手。听到动静,她转过身。

是林白医生。苏凌云之前只在分维生素片时远远见过她几次。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戴着副细框眼镜,头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髻,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透过镜片显得有些疏离和疲惫。她的白大褂洗得白,袖口有磨损的痕迹。

“怎么了?”林白的声音平平,没什么起伏,目光落在苏凌云明显变形肿胀的左手上。

押送的女犯之一粗声回答:“孟姐那边的人,手指头断了。”

林白走近几步,示意苏凌云坐到那张冰冷的铁床上。她没问怎么断的,似乎对这类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她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手套很薄,边缘有些起毛),托起苏凌云的左手,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稳定专业。

她仔细检查了伤处,手指轻轻按压周围肿胀的皮肤,观察苏凌云的反应。

“指骨远端粉碎性骨折,部分骨刺穿出皮肤。肌腱可能也有损伤。”林白快做出判断,语气像是在陈述天气,“需要清创,复位,缝合。最好拍个x光,但今天机器坏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一个静止不动的钟,“而且,麻药没了。”

“没了?”押送的女犯问。

“这个月配额用完了。申请补货还没批下来。”林白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黄色医疗垃圾桶,“要么等几天,要么现在处理,没有麻药。”

等几天?伤口已经暴露,感染风险极高,而且持续的剧痛和可能的畸形愈合……

“那就直接缝。”一个熟悉而冷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红霞走了进来。她大概是不放心,亲自跟了过来。她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眼神在苏凌云惨白的脸上扫过,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不耐烦。“赶紧弄完,别耽误时间。一点小伤,死不了人。”

林白看了张红霞一眼,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没说什么。她重新戴上新的手套,走到器械柜前,拿出一套简易的清创缝合包。铝制的托盘里,放着镊子、剪刀、持针器、弯针、缝线,还有一小瓶生理盐水和几个碘伏棉球。

“按住她。”林白对那两个女犯说,语气依旧平淡。

两个女犯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苏凌云的肩膀和右臂,将她固定在铁床上。铁床的冰冷透过单薄的囚服直刺脊背。

林白用碘伏棉球粗略地消毒了苏凌云左手小指周围的皮肤,碘伏刺激着破损的皮肉,带来新一轮的刺痛。然后,她拿起那瓶生理盐水,拧开盖子。

“冲洗伤口,会有点疼,忍着。”她说。

下一秒,冰凉的生理盐水直接冲在了血肉模糊的断指上!

“嘶——!”苏凌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那不是“有点疼”,那是把伤口浸在冰盐水里,再用无数根细针同时猛刺的感觉!暴露的神经末梢在盐水的刺激下疯狂叫嚣,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小的、碎裂的骨渣在冲刷下移动。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眼前阵阵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白面无表情,继续冲洗,直到伤口表面的污血和杂物被冲掉,露出下面更加狰狞的景象:皮肤不规则撕裂,紫黑色的淤血,以及……几处白森森的、尖锐的骨刺,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林白拿起了镊子。

最恐怖的部分来了。

她用镊子尖端,小心翼翼地探入伤口,夹住一块游离的、较大的骨碎片,试图将它取出。

镊子冰凉的金属触感直接碰触到裸露的、敏感至极的骨膜和受损的软组织!

“呃啊——!”苏凌云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按住她的女犯加大了力道,几乎要将她的肩膀捏碎。

她能“感觉”到——不是看到,是神经直接传递的感觉——那块碎骨被镊子夹住,从它原本嵌合的位置,被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拖拽出来。骨头摩擦着骨头,摩擦着血肉,出极其细微、却令人头皮麻的“嘎吱”声。

每拖出一毫米,都是凌迟般的酷刑。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的额头、鬓角流下,迷住了眼睛。她死死咬住牙关,新的血从下唇伤口渗出,混合着汗水流进嘴里。她的右手紧紧攥住了铁床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折断。

一块,又一块。

林白很专注,动作稳定,仿佛手下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承受极刑,而是在处理一件需要精细修理的物品。她夹出了三四块比较大的碎骨,又用镊子尖轻轻拨弄,清理掉一些更细小的骨渣。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苏凌云已经没有时间概念。每一秒都被疼痛无限拉长,如同永恒。

终于,清创似乎告一段落。林白放下了镊子。

苏凌云刚想松一口气,以为最难的过去了。

然而,她拿起了持针器和已经穿好黑色缝线的弯针。

针尖在日光灯下闪着寒光。

“要缝合了。固定好,别让她乱动。”林白对那两个女犯说,然后看向苏凌云,“尽量别动,越动越疼,缝得也不好。”

苏凌云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眼神因为剧痛而有些涣散,但深处那点冰冷的火光始终未灭。

林白用左手捏住苏凌云小指伤口一侧的皮肤,将撕裂的边缘尽量对齐。然后,右手持针,针尖抵住皮肤。

刺入。

冰冷的针尖穿透皮肉的瞬间,苏凌云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狠狠按住。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骨头被移动的痛,是锐器直接刺穿活体组织的、尖锐而清晰的痛感。

针尖带着线,从皮肤一侧进入,从另一侧穿出。林白动作很快,但再快,也无法消除那穿皮透肉的恐怖过程。

拉线。

缝线被拉动,穿过皮肉,将两侧的伤口粗暴地拉拢、收紧。线摩擦着皮下组织,拉扯着本已受损的神经和血管。每拉紧一针,苏凌云都能感觉到伤口被强行闭合的张力,和线勒进肉里的钝痛。

一针。两针。三针……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针的刺入和拉紧,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汗水早已浸透了全身的囚服,头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脸色白得像鬼,只有被咬烂的嘴唇是刺目的鲜红。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时而清晰得能感受到针尖的走向,时而模糊得只剩下一片空白和嗡鸣。

她甚至能“听到”缝线穿过皮肉时那细微的“嗤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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