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青年缓缓走出县廨。
怒火和悲愤在心头燃烧!
他并不是生气那赵县尉对自己的鄙夷和挑衅。
而是诧异于人命何时廉价到了如此程度,而自己以往竟然一直都未曾现,他难过的不是赵县尉对自己出身的否定和鄙夷,而是县廨对堂堂灭门惨案的漠视。
实际上,在今天之前,林无心从未想过要改变这个时代什么……
这里本就是技术落后的古代。
在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年代。
明哲保身能够让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是最大的满足和幸福。
为官者尸位素餐多如牛毛,更没有什么人追求所谓的真相。
很多时候一些案件的生,最后结果都是民不举官不究。
林无心跟官场也没怎么打过交道,更不想涉猎其中和他们打交道。
直到,昨夜的薛府灭门惨案!
现在,那个小女孩死不瞑目的惨状,林无心都历历在目。
那个小女孩才那么豆大丁点,却被闯入的贼人残忍杀害,全家被灭。
她甚至都没好好感受过这个世界。
来这一遭,甚至连个完整快乐的童年都没能全部拥有,便是被人剥夺了生下去的权利,或许再过一段时间。
她存在过的痕迹就会全部消失。
就仿佛那个童真烂漫的小姑娘,真的从未来到过这个世界……
可是谁在乎呢?
爱她的爸爸妈妈,也死在了昨天的灭门案。
她没有留下太多存在过的痕迹,更没人在意她是否来到过这个世界。
林无心觉得,不应该这样,起码不应该如此草率的结案。
最起码,好歹把真正的凶手抓到。
还逝者,还她一个真相,也算是能够告慰这小姑娘的在天之灵。
“这个案子,我林无心还真就管定了!”
此时此刻,林无心浑身颤抖,那不是害怕,那是激动的紧张。
他只觉得胸中有一口气,肺腑火热,
“只是我这白衣之身,恐怕就算是没有那赵县尉刻意阻拦,怕是也难推进下去……”
下一刻,刚走出县廨。
林无心抬头便是看到了一台金丝楠木的马车。
马车就静静的停在县廨的路对面,仿佛是在等人一般。
他眼皮子跳了跳,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与此同时,林无心再度感受到了一股,与昨夜那马车略过自己身边的时候。
如出一辙的凝视。
是那金丝楠木马车上的女人。
她,在看我!
想到这里,林无心深吸一口气,索性也豁出去了。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这位能够让崔县尉喊一句贵人的存在,极有可能就是昨夜,老崔口中让他能够有机会升官从平康县这清水衙门,调任去平阳县背后的始作俑者。
贵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富婆快乐球不行,其他的可以商量。
我踏马要还那小姑娘,一个真相。
我要这天,法网之下,朗朗乾坤。
只是那起步的过程可能需要点外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