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事出紧急,情急之下直接放了衙门的信号弹。”
崔县尉也是自责地一拍额头。
不过这会也不是后悔的时候。
他大手一挥,催动灵力驱散着周围飞扬的尘埃。
两人心里都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结果雾气散去,便是出现了令他俩愕然的一幕。
只见,身穿官府差服的林无心蜷缩成一团,身上虽然脏兮兮的,但是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一双小眼睛正滴溜溜地打量着面前二人,确认了是苏蓉沫和崔县尉。
林无心这才出声起身。
“呼!吓死我了……”
苏蓉沫悬在嗓子眼的心脏先是微微一松。
紧接着,就是一股无名之火在心底翻涌而起,不着痕迹的偏了偏头隐藏眼底情绪。
“你既然没事,我们刚才喊你,你为什么不答应?”
林无心耸耸肩:
“我被这烟尘笼罩,又看不清楚外面的状况,我怎么知道你二人喊我,是想让我帮忙一块对付那贼人还是在找我呢,万一是你二人招架不住,打不过那贼人想要拉我出来当个垫背的,那我跳出来回应不是就纯纯自找没趣吗?”
话罢,林无心颇为自然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松弛感拉满。
闻言,苏蓉沫俏脸一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二人要是打不过那贼人还需要你帮忙?”
“那谁知道呢,万一你们就是需要一个炮灰,然后找机会跑路呢?”
林无心眨着大眼睛,满脸的理所当然。
“你……贪生怕死的小人!”
崔县尉和苏蓉沫皆是脸上一黑。
这番话回答更是让苏蓉沫刚才内心的悸动彻底烟消云散。
“对了,崔县尉,你刚射信号弹召唤我们来抓贼是因为啥缘故啊?出了命案吗?”
“一般的命案好像也没到,这种需要惊动全县的程度吧?”
那个信号弹声音又大,动静又响亮。
但凡是住在平康县内的人,估摸着都听到了刚才县衙射的那枚信号弹所造成的动静。
不过古代有个好处就是晚上没人敢随便出来凑热闹,因为在大靖王朝是有宵禁规矩的。
过了十二点敢上街,被夜值的衙役撞见是要盘问身份的。
若是陌生面孔或者跟官府打交道不多的,人家衙役看你面生,是会直接被带到衙门的。
就算最后证明了是本县中人,那也得在衙门待上一整个晚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闲得没事干,自己给自己找事想要被带回到衙门去啊?
这话一出,崔县尉脸色凝重了几分:
“是有个贵人在平康县差点遇刺,刚才还好我去找贵人议事,正好撞见了这贼人行刺,她的行踪按理来说应该没多少人知晓才对,这个贼人被放跑了出来,指不定就要把贵人莅临平康县的事情传出去,到时候这位的性命就危险了……”
闻言,林无心忍不住笑着调侃打趣了一句。
“贵人?”
“就算是有人要杀他,那也只能是他的仇家啊,即便是消息被传出去了又如何?总不能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想杀他吧,那这位的仇家莫不是也太多了点吧,这又不是龙椅上的那位当今圣人……”
下一刻,林无心惊奇的现,随着自己一番话说完。
崔县尉凝重的神色不仅丝毫不带减弱,甚至还更加阴沉了几分。
嘎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