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阿珍,你来真的啊?
他直接变成了自由落体朝着地面上笔直降落,来不及骂两句苏蓉沫不讲武德搞偷袭,连忙运转体内灵力汇聚双腿。
刚刚女人疾驰起来之后,便是一直在房檐上行走,寻找最短赶到县廨的路程。
两人这会可是在约莫三层楼高的建筑上。
但凡林无心毫无防备的摔在地上,这两条腿恐怕都得废了。
就在他即将掉落到地面的一刹那,突然后脖颈处又感受到了一股大力,将自己狠狠接住。
“登徒子!”
“你一天要把人惹恼多少次才满意?”
她竟然接住我了?
这女人没打算给我摔死啊?
哦对,她是想把我当成鼎炉的。
没采补我体内元阳之前自然不会随意伤我性命……
下一刻,林无心身侧女人快步朝前走去。
趁着皎洁的月光,他隐约注意到了苏蓉沫微红的眼眶。
哭了?
又生气了?
身后林无心挠了挠头,径直跟上。
“在飞一会啊,不然咱俩就这样走过去?”
“修士灵力又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走两步,反正也快到了……”
苏蓉沫强压着扭头暴揍他一顿的冲动,冷声道。
林无心点点头,听到女人冰冷不带有任何人味的声音。
他犹豫了一下,又是加快了两步跟上,想确定一下自己刚刚有没有看错。
苏蓉沫是不是真的眼睛红了,被气到了还是疾驰赶路中风大眯了眼。
结果苏蓉沫就像是后脑勺长眼睛了似的,林无心加她也加。
偏偏就是不给林无心和她并排行走的机会。
“你很在乎我是不是第一次?”
尝试了好几次无果,林无心索性也懒得追了,直接一句话丢出去。
哗!
这话一出,安静的街道上,都是多了几分凉意。
“白纸配白纸,我即便是不喜欢你,当然也希望你和我一样,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落红之物就在你这登徒子手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本姑娘是不是白纸。”
苏蓉沫同时间也在心中补充了一句,想我堂堂六品灵根的天才。
第一次,第二次,未来可能还有第三次,就这样接二连三的给了这个六根不净之人。
她心里就委屈得要死。
不过听到这话的林无心更纳闷了:
“可你是把我当鼎炉的啊,我感觉你也没怎么在意自己所谓的落红不落红,更何况你不是还打算之后,那合欢宗的什么同心大典上再去找一个如意郎君吗?”
“那咱们就算是假设,我是初哥,可你也不会一心一意一生只有我这一个男人,你自己也不是什么纯爱战士啊,反正你也没那么保守,干嘛装出一副老吃醋的模样,搞得我有时候都觉得奇怪……”
“你!”
闻言,苏蓉沫一阵语塞。
尽管听不懂纯爱战士是啥意思,但很明显听出了林无心是在用自己一开始规划好的计划,来嘲讽自己。
其实到现在苏蓉沫都挺纳闷,林无心这登徒子究竟是如何知晓的自己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