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林无心冷着脸沉声开口。
“县尉大人,威胁,恐吓,试图差使他人,是什么罪?该当如何惩处?”
这崔县尉当了个搅局的人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
卖我个人情试图把我和你绑到一条绳上当蚂蚱,就两句话?
你不得给我好好站台,陪我一块把河东裴氏得罪了?
林无心心里冷笑一声,故意要把县尉拉下水。
“这……”
“无心啊,我觉得裴掌柜既然都声称是道歉,或许真是一两句玩笑话呢,你也别放在心上吧!”
崔县尉眼皮子跳了跳。
“我不觉得是玩笑话,县尉大人,小民斗胆状告裴岷掌柜假借贺喜由头,实则寻衅滋事,想要让我林家成他裴家家奴,不同意就威胁,恐吓,请县尉大人立马将此獠扣押进县廨审问!”
崔县尉现林无心不像是装的,这下也是进退两难。
河东裴氏背后站着的可是如日中天的朝廷命官户部侍郎。
在古代的官场上官官相护是常态,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崔县尉也不好偏袒。
更何况,自己原本只是想挤兑两句卖林无心一个人情,顺便彻底让林家跟河东裴氏闹僵。
届时,林无心走投无路就只有县廨这一条大粗腿可以抱,谁知道这小子头铁竟然还想状告崔掌柜。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身上这身浅青色的官袍,他也只能公事公办。
“裴掌柜,既然林家主状告你恐吓他,那依照大靖律,你得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了,口头恐吓与文牒恐吓同罪,仗五十,罚一两银,获得当事人谅解才能出狱,你要不解释清楚……”
闻言,裴掌柜立马变脸。
“好你个清河崔氏,趁机落井下石是吧?莫要以为我裴家商会怕了你!”
“这里虽然是平康县,但我裴岷也不是好惹的,此番随从就有两名化境初期,若干实境巅峰的修士,你真想带我到县廨?”
说着,裴掌柜沉着脸,大手一挥。
身后十几个人跳了出来,皆是手持钢刀利刃,虎视眈眈的盯着崔县尉和林无心。
这一幕倒是把周围其他的宾客吓得不轻,就连始终静观其变只能苦笑坐视事态展的三位长老都是表情大变。
崔县尉黑着脸,有苦说不出。
我他妈这是在给你台阶下啊。
这小子把我架在这里了你还能让我怎么办?
这下他也是进退两难。
逮了吧,估计就得大打出手。
不抓,那又相当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县廨的颜面。
同时间他也是在心底怒骂,裴岷你这个傻逼,河东裴氏怎么会出你这么一个蠢货……
就在崔县尉心里骂娘,琢磨着要不要一狠展现县廨的威严的时候。
林无心突然嘿嘿一笑;
“裴掌柜别激动,我跟崔县尉只是再跟你开玩笑的。”
“您看,有的玩笑开过了,别人就会误会,刚才裴掌柜的玩笑,之于林某来说同样属实也有些过火,所以我才忍不住破口大骂!”
“裴掌柜的不是喜欢开玩笑吗?怎么还玩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