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上课跑毛的时候,林无心就在琢磨要是这节课下课,其中一个突然给自己表白了该怎么办,这两个讲实话自己都挺喜欢。
但是倘若拒绝,那就伤了给自己表白的那位班花的心,可是不拒绝,另一位班花怎么办……
就抱着这样的念头,林无心整整一个高中生涯明明一直都是单身狗,可是却一直在纠结该选谁,该拒绝谁的问题。
直到毕业后现拢共跟两位班花三年同窗,加起来说过的话好像都不过三句。
我他妈当时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理由,会纠结该拒绝谁接受谁的这个伪命题的?
这种似乎是叫做青春期综合征。
青楼嘛,是真去了。
但是真进去之后,林无心惊奇的现,那些唱曲的歌姬质量实在是太差了,莫要说是跟昨晚有过鱼水之欢的苏蓉沫相提并论,他感觉就算是自己换了身女装,可能都要比他们更娇媚动人几分……
很快,林无心就没了兴趣,自然也不打算加点钱上二楼。
只是走的时候,未曾想这春楼的花酒居然贵的离谱。
一壶酒就要十文钱。
囊中羞涩的林无心,学着上辈子小说里看到的剧情,心说是时候让你们这些没见识的乡野村夫,看看什么叫文化人了,于是想要吟诗作对,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毕竟大靖王朝也流行诗词,原地来了一个:“大鹏一日同风起……”
“去你妈的你到底给不给钱啊!”
半句下阕都没背完,就让一个伙计一脚踹飞了出去。
那时候林无心就明白了,什么狗屁的文抄公?
在这种烟花问柳之地,哪能遇见有品位的花魁娘子,全是粗鄙的抠脚大汉。
还吟诗作对泡花魁?
不过,这也是林无心自己常识匮乏的缘故,毕竟正经读书人也不去青楼。
青楼这地方就像是上辈子城中村内的足浴修脚,花点钱纯粹就是买了个生理需求。
全是粗鄙之人很正常。
虽然听上去青楼跟教坊司区别不大,都是烟花问柳,寻欢作乐的地方。
可是真身临其境,这两个地方的差别着实还真是不小。
教坊司约等于上辈子的顶级商k,里面的歌姬女子,基本都是犯官女眷属于是朝廷罪臣的家眷,先,出身名门,起码读过书的,不说读的多少,家里底蕴摆在那里,见识不会差,除此之外剩下的女子本身祖上就是乐官,那也起码肚子里是有点墨水的,多少有些见闻,拉着她们谈天说地,人家指不定还能夸你一句客官博学!
青楼这种洗头按摩上二楼的足浴店,别说卖弄风雅,你在嘿嘿嘿的时候多问一嘴‘姑娘,你为啥干这个’,人家就能一口痰吐你脸上‘操你妈的,我都沦落青楼了你还问这个,是不是找打啊’!
眼瞅着场面气氛逐渐凝固,林无心咳嗽了两声。
“这位姐姐,今日是品丹大会,这些事我们下次晚上聊……”
这个贱人!还想有下次?
“登徒子,登徒子,他竟然还去过教坊司!”
那边,角落中原本双臂抱胸笑吟吟看戏的苏蓉沫突然柳眉一皱,紧接着双拳紧攥,恨不得冲上去乱剑砍死人群中被众星捧月的林无心,脑海中过电影似的想起昨晚生的一幕幕,感觉浑身一阵不痛快。
登徒子!!!
老娘早晚杀了你!
“主人,那位是平康县青楼的老鸨,咱们这没教坊司的,林公子去的应该是咱们这的青楼而并非是教坊司……”
“别喊我主人!”
苏蓉沫条件反射般的娇躯一震。
想起昨晚在两人寻欢作乐的过程中,自己喊了那登徒子不知道多少次这个称谓。
她便是一阵恶寒。
教坊司是什么?
官办青楼。
青楼是什么?
py交易的中间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林无心还不如去教坊司呢。
总归也要比青楼强上一大截子了,教坊司这地方也不是普通的什么平头老百姓就能去的起的,这种顶级的官办青楼,去的好歹也都是达官显贵。
想到这里,苏蓉沫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