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声音焦急。
“你们不能走!我们合作十年了,鼎盛的产品有目共睹,不能因为这一年赚不到钱,就不合作了,咱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你妹啊!”
一个客户直接爆粗口:“一年赚不到钱?我们跟你玩过家家呢?你赚得盆满钵满,吃香的喝辣的,我手下几十号人喝西北风啊?王权,咋的,楚总监不干了,你成猪脑子了?”
“就是,我们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啥给你冲业绩?好狗不挡道,别影响我们赚钱!”
王权像个陀螺一样,被人推来转去,挤到了一边。
看着自己会议室的人一走而空,他再也维持不住假装的镇定了,冲着我咆哮。
“楚芸!你怎么这么恶毒?你辞职就抢走客户?现在你满意了?你就那么想我破产?”
我看着他,露出轻蔑地笑:
“王权,我现,你甩锅的本事有增无减,张总不续约时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从产品和政策上找原因,我个人左右不了任何事,你听了吗?”
他怔住,我继续往他心上戳刀子。
“你刚愎自用,启用付雨欣的方案,让客户看不到利润,是导致客户不续约的关键点,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权,客户看的是利益,而非情分,你也是商人,怎么会不懂得这个道理?”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劈醒了他,他瞪着血红的一双眼,恶狠狠地朝付雨打了过去。
“啪!”
重重地一声巴掌,使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
付雨欣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趴在地上,脸颊顿时红肿一片。
“付雨欣!你这个小贱人,如果不是你背后怂恿我有办法压制住楚芸,我怎么会听你的话抽签作假让她连续三年春节值班?你做的是什么鬼政策?都是你,公司明年一笔订单都没有,就要破产了,你他妈就是个丧门星!”
付雨欣踉跄着站了起来,眼里一片嘲讽,早没了对王权的奉承样子。
“你放屁!分明是你想借我的手除掉楚芸,你说她挣得太多,还掐着公司九成的客户资源,是你忌惮她会架空你的权力,与我什么关系?”
“是你嫉妒她,容不下她,是你的贪婪害了公司,你破产也是你的下场,呸!你活该!”
两个人狗咬狗一样,很快扭打到一处。
我打电话报了警,他们被带走了,才算消停。
1o
海纳的招商会很成功,鼎盛这边的客户大部分有合作意向,沟通和签约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我告付雨欣她们造黄谣的律师信于一周后送达。
那些污蔑我的人,都受到了公开道歉和经济赔偿。
鼎盛的客户所剩无几,而且都是合同未到期的客户。
王权心知肚明,这些客户到期一定不会续约。
再见到他已经是春节前夕了。
他提着礼盒出现在我家楼下,身体佝偻着,看不出一点曾经的风光。
才一个月不到,他憔悴了不少,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冷得一张嘴吐出来的哈气都能结冰。
王权就那样躬着背,卑微地看着我。
“楚芸,我知道我过分,你能不能看在十年的情分上,帮帮我?”
我静静地看着他,问道:“怎么办?”
他灰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你回来继续担任总监,不,我给你副总的职位,你重新做政策,让那些客户重新续约,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我摇摇头:“王总,客户不续约,不仅仅是政策问题,是产品已经没有竞争力,我当初也跟你提过这个项目,被你否了,我想着,过两年再跟你提,可你没给我机会。”
“所以……”
我顿了顿,看向他:“脚底下的泡自己踩的,是你自做自受。”
我没在离她,转身上了楼。
他的公司未来什么样我一点都不关心。
我现在忙得不可开交。
给客户准备新年礼盒,给爸妈准备礼品,还要给梁总的爸妈准备拜年的礼物。
是的,梁总,梁思博,那个帅气的年轻总裁,向我表白了。
我应该感激王权才是,没有他的背刺,我也不能有勇气尝试新挑战。
更不可能遇上自己后半生的爱人。
我的人生,正向着更美丽的风景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