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有些犹豫
“可……毕竟南宫家势大,直接拒绝,会不会……”
“宴无好宴。”
云璃言简意赅。
林逍遥把玩着请柬,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去,为什么不去?”
众人皆愕然。
“师兄,明知是陷阱,为何还要去?”
柳如烟不解。
“正因为是陷阱,才更要去看个究竟。”
林逍遥分析道,
“第一,我们即将远行,需摸清南宫家的态度和可能的手段,知己知彼。
第二,若不去,反而显得我们心虚怯懦,南宫玉更会变本加厉地找麻烦。
第三,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敲山震虎’,让某些人投鼠忌器的机会。”
他看向众人
“况且,我们又不是毫无准备。
届时,我与陆师兄、石师兄、云师姐四人赴宴即可。
徐师兄、周师兄在别院策应,苏师妹、韩师弟你们暗中在流云阁外布置,以防不测。”
见林逍遥已有决断,且安排周密,众人便不再多言,各自准备。
翌日夜晚,流云阁。
此乃天工城最负盛名的酒楼之一,临水而建,奢华典雅。南宫玉包下了顶层最大的雅间“凌云厅”。
林逍遥四人准时赴约。
踏入厅内,只见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南宫玉坐在主位,身旁除了几名心腹狗腿子,竟还有几位气息不凡的年轻男女,看服饰,赫然是城中其他几个大家族的子弟,如百里家的少主百里烽火,司徒家的小姐司徒静等。
显然,南宫玉是想借这场合,炫耀人脉,震慑林逍遥。
“林道友,陆道友,石道友,云仙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快请入座!”
南宫玉起身相迎,笑容满面,仿佛之前的不愉快从未生。
林逍遥淡然一笑,拱手还礼,带着三人在预留的客位坐下。
石猛大大咧咧,拿起桌上的灵果就啃;陆尘抱剑闭目,气息冷峻;云璃静坐品茶,目不斜视。林逍遥则与南宫玉虚与委蛇,谈笑风生,仿佛真是至交好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终于,南宫玉图穷匕见。他放下酒杯,故作关切道
“听闻林道友团队近日采购了大量远航物资,可是准备远行?莫非……真要去那凶险莫测的‘碎星礁’?”
此话一出,席间顿时一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逍遥身上。
林逍遥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谨慎”
“南宫公子消息灵通。不错,我等的确对海外风光心向往之,碎星礁只是备选目标之一,尚未最终定夺。”
“碎星礁啊……”
百里烽火把玩着酒杯,嗤笑道,
“那鬼地方,除了些破石头和凶兽,毛都没有。前年我们家族一支探险队折在那里,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