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在人群前,又哭又笑,比自己得了奖励还要开心。
然而,就在这荣耀加身、万众瞩目的时刻
林逍遥那因受伤和消耗而略显迟钝的灵识,却敏锐地捕捉到,来自贵宾席角落,那道如同毒蛇般阴冷、带着极致恶意与一丝慌乱的目光
正悄然移开,其主人——那个玄阴宗的黑袍使者,正不动声色地起身
似乎想要趁着全场注意力都在颁奖上,悄然退场。
想走?
林逍遥眼神一寒。
昨夜刺杀,决赛前夜的窥伺,这玄阴宗如附骨之蛆,阴魂不散
如今见自己夺冠,宗门重视,便想溜之大吉?
几乎在玄阴宗使者起身的瞬间,一直分神留意那边的白长老也察觉了。
他本就对玄阴宗的人充满厌恶与警惕,此刻见其欲溜,立刻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便已拦在了那使者离席的必经之路上,气息锁定对方,厉声喝道
“玄阴宗的阁下,庆贺未毕,何必急着离去?
莫非是心中有鬼,不敢见光?”
这一声喝问,如同惊雷,顿时将全场的注意力从颁奖台吸引了过去。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贵宾席角落。
那黑袍使者身形一僵,缓缓转身,兜帽下的阴影中,两点猩红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声音沙哑干涩,如同夜枭
“白长老这是何意?
本使观礼已毕,宗门尚有要事,自然该当离去。
莫非漱玉宗便是如此待客,要强留宾客不成?”
“待客自然以礼。”
白长老寸步不让,眼神凌厉,
“但若是心怀叵测、暗中行鬼蜮伎俩的恶客,我漱玉宗也绝不姑息!
昨夜有贼子潜入我宗,暗杀我宗内门弟子,手段阴毒,与贵宗行事风格颇为相似。
阁下此时急着要走,很难不让人联想。”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昨夜竟有刺杀?
针对的难道是……无数目光又看向林逍遥。
林逍遥上前一步,虽伤势未愈,声音却清晰地传出
“昨夜确有黑衣刺客潜入弟子洞府,修为炼气六层,擅长隐匿暗杀,所用毒针功法,阴寒歹毒。
弟子侥幸,得同门相助,方将其击退。
刺客退走时,留下此物。”
说着,他手掌一翻,那枚昨夜刺客遗落的、刻有扭曲“玄阴”二字、散着阴冷灵力的黑色令牌,出现在掌心。
令牌一出,那玄阴宗使者周身气息明显波动了一下。
“此令牌,可是贵宗信物?”
白长老步步紧逼。
“哼,天下类似令牌不知凡几,岂能因一枚令牌便栽赃我玄阴宗?”
黑袍使者强自镇定,但语气已带上一丝急促
“本使确有要事,不便久留,告辞!”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身上黑袍向后一甩!
那黑袍瞬间化作一片浓郁如墨、带着刺鼻腥气的黑雾,朝着白长老和周围席卷而去!
同时,他本人则化作一道几近透明的虚影,向着演武场外急掠!
度奇快无比,显然是用了某种损耗本源的遁术!
“想走?留下!”
白长老怒喝,一掌拍出,雄浑的灵力化作一只巨掌,将大部分黑雾拍散,但终究被阻了一瞬。
那使者所化虚影已接近场边。
“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