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说什么,宁祯进来了。
宁祯瞧见了他,当即沉下脸。
当着盛长裕的面,宁祯质问姚劭:“姚师座,你女儿想要害死我,你儿子光明正大派人跟踪我,又开枪射击我。你们姚氏,对我意见这么大?”
姚劭:“这是个误会!”
“是哪里的误会?”宁祯提高了声音,“姚师座,你解释给我听!”
盛长裕一言不,任由宁祯撒火。
军医院的院长亲自来劝。
“夫人,督军还受伤,需要静养。有什么恩怨,等以后再说行吗?”院长问。
宁祯摆明她的态度,有了台阶就下:“督军,我失态了。”
“你受了委屈,说两句应该的。”盛长裕不紧不慢。
姚劭死死攥着拳头。
他只有两个嫡出的孩子,全部死在宁祯手里。而盛长裕,叫他赋闲,还说宁祯“委屈”!
姚安驰到底是谁杀的,姚劭无法判断。
他知道自己的路越不好走了。
他走出军医院的时候,忍得面颊都抽搐了。
盛长裕无情无义,被女人迷昏了头,不顾旧情到了如此地步,姚劭简直痛心疾。
姚劭把全部心血压在盛长裕身上,后悔不已。
他不能被一个年轻女人打压成这样!
宁祯想跟姚家斗,她还太嫩了!
程柏升三天时间,把后续收拾妥当。
没什么闲话。
傍晚的风,夹着一点凉爽,驱赶白日的燥热。
程柏升的母亲做好了补汤,叫他送去医院给盛长裕。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盛长裕不在病房里。
“督军吃过晚饭了,和夫人在后面散步。”护士告诉程柏升。
这三天,宁祯都在军医院陪同盛长裕。
两人说话还是不太顺畅,不怎么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