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求?”宁祯问。
盛长裕:“旁人的美人计,都是掏空心思讨我欢心。宁祯,你可以讨好讨好我。”
“我也不知怎么讨好您。要不,您教教我?”
盛长裕沉吟。
宁祯趁机把他的手压了下去。
“你笑一个,我看看。”他思考半晌,如此道。
宁祯:“……”
“笑不出来的话,你投怀送抱吧。”他说着,张开了双臂,“宁祯,到我怀里来。”
宁祯:“……”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为什么不喝得烂醉,人事不知?她为什么要受这种酸话的折磨?
盛长裕明早酒醒后,一定不想活了。
他说不定从此不见宁祯。
这种尴尬,一辈子都消化不了。
宁祯看着他。
而他,固执张开手臂,非要她“投怀送抱”。
宁祯不再迟疑,扑向了他怀里。
趁着他微微弯腰,想要收紧双臂拥抱她的时候,宁祯的手捏住他后颈。她手上颇有力气,几下揉捏,盛长裕身子软,陷入了昏迷。
她轻轻舒口气,接住了他。
男人太沉,宁祯差点跌倒,急忙朝里面喊:“曹妈,曹妈快叫人来帮忙。”
曹妈:“……”
曹妈喊了盛长裕的副官,把他抬到了摘玉居一楼的客房。
宁祯熬不住,大吐了一回。
她吐完反而舒服了,喝了醒酒汤后,还有点饿。她叫小厨房开火,做些小馄饨吃。
“夫人,您吃完了去睡,今晚我值夜。”曹妈说。
宁祯:“叫督军的两位副官在客厅睡。万一他半夜醒了再撒酒疯,你哪里能奈何得了他?”
这话在理。
曹妈:“今天的酒劲儿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