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到十分钟,已经知道宁祯在哪里输液。
医生安排了一个小病房给她,病房还有另一名待产的孕妇。
盛长裕大刀阔斧走进来,把那孕妇吓一跳,脸色惊惶。
宁祯刚刚与孕妇闲聊好几句,关系和睦,见状便对她解释:“不怕,这是我丈夫。”
孕妇的一双眼仍是睁得很大,似被抓住的兔子,很是不安。
盛长裕个高腿长、肌肤深,饶是有一张很英俊的脸,也得不到陌生女人的芳心。
这张脸煞气太重,生人勿近。
“你怎么了,伤了哪里?”盛长裕走到她身边,紧绷的脸色莫名缓和了很多。
他微微弯腰,几乎遮蔽了这一方的光线。
宁祯视线里落下了阴影,微微笑着:“我没受伤,只是热。”
盛长裕伸手,摸她的额头。
不知是天热,还是他逐渐恢复了元气,他掌心干燥温暖,不再像之前那样寒凉。
宁祯头还是烫的。
“怎么烧?”他问。
程柏升安排着,叫副官端了一张椅子,放在盛长裕旁边;又叫了医生来,把孕妇安排去其他病房。
轻掩房门,只剩下他们俩。
宁祯正在跟盛长裕解释她为何烧。
“累得这么狠,坐着都可以睡着?”盛长裕问。
宁祯心中微微纳罕。
他居然会好好说话了。
宁祯自己都怪自己太不小心,在阳台上睡着,他竟是没数落她,而是觉得她理事疲倦。
“……是昨日没歇午觉,我二嫂去看望我。太高兴了,聊得忘记了时间。”宁祯说。
她不能在上峰面前自曝其短。他没指责她,她更不能露出自己的愚蠢。
“下次生病去军医院。军医院的西药比城里所有的医院都要好,医生医术也高。”他道。
宁祯:“好。”
“我会跟院长打招呼。”盛长裕又道。
宁祯道是。
她的烧并不严重,只是风寒引起。加之她平日每日早起锻炼,身体健康,一瓶水还没有挂完就出了身大汗,烧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