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没什么大事。”宁祯笑道。
姚文洛:“到我那里去说?”
宁祯道好。
她又与姚太太寒暄几句,起身去姚文洛的房间。
宁祯身边跟着两名女佣,约莫三十来岁,一个粗壮、一个黝黑,都不够年轻漂亮,越衬托得宁祯美貌。
姚文洛在心里鄙视她这样的做派,拿佣人抬举她自己,时刻不忘拔高她的美貌。
到了姚文洛的院子,她请宁祯上楼喝茶。
楼上小小会客室内,姚文洛逼问宁祯:“你到底做什么来了?”
宁祯端起茶。
她指甲涂满指甲油,指端修得尖尖的,十分风尘气。
难看死了。
宁祯恍若不觉,也不喝茶,只是捧在掌心:“姚小姐,我犹豫了两日,不好贸然去见那个女人。”
姚文洛冷笑:“你也太谨慎了。”
“谨慎点好。不如你把她接到这里,我和她见一面就走。”宁祯说。
姚文洛:“荒唐!万一你倒打一耙,我们解释不清。”
“我二哥不认。我去见她,我也解释不清。”宁祯说。
姚文洛:“她手里有证据,有你二哥的私人物品。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她。”
“文洛!”宁祯放下茶杯,去拉姚文洛的手,“你叫了她来,就算帮我一个忙!”
“我凭什么帮你的忙?”姚文洛想要抽回手。
宁祯不放。
她握得更紧:“人是你找到的,你更清楚她底细。”
姚文洛很不舒服被她攥紧,用力要把手抽回来。
宁祯捏得太紧了,两只手握住姚文洛的右手。在姚文洛抽手的时候,宁祯左手指甲划破了姚文洛手背,留下几条血痕。
姚文洛吃痛,大叫起来:“你有毛病吗?”
宁祯像是惊慌失措:“对不起,弄疼你了?”
“都见血了!”姚文洛几乎要跳起来,“宁祯,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