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祯靠近:“督军,我没打扰吧?”
“不打扰,我下午没什么事。”盛长裕语气平淡,不喜不怒,“你这件衣裳……”
他像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评价词。
如此纠结,大概不是好词,而他又不想口出恶言。
偏督军腹中文学有限,一直卡壳。
宁祯:“这是复古的洋裙,宫装洋裙。我平时也不穿的,今天去赴宴才穿了它。”
盛长裕仍是没什么表情:“什么人家的宴会,你需要穿国外的宫装去?这么给他面子?”
宁祯:“是周家。”
盛长裕唇角微微一沉。
宁祯:“不是重视,而是方便在裙子里藏枪。”
盛长裕:“……”
忘记了她时刻要带枪的。
他把宁祯领到了小会议室,吩咐副官上茶,瞧见宁祯蓬蓬松松一大堆坐在沙里,有点好笑。
宁祯被他观察,一时很尴尬:“我真的不常穿。”
又端正神色,“督军,我可能闯祸了,我刚刚开枪打穿了周二少的腿。”
盛长裕微微翘起的唇角,再次沉了下去:“谁?”
宁祯便仔细说给他听。
她没有添油加醋,而是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从她进门,就受到诸多刁难;离开时,周子辰还带人围堵。
“……督军,我今天有点鲁莽。其实,一开始副官就说,我们可以甩开周二少的。是我说,想看看他要干嘛,给他点颜色瞧瞧,故意开到胡同。
其二,我不该朝他开枪,应该放一枪吓唬吓唬他的。”宁祯表面上检讨,实则给自己加分。
上次盛长裕就说过了,讨厌他的夫人唯唯诺诺。
他要她赢。
赢了,哪怕不占理,他也高兴,这是他的原话。
果然,她刚刚说完,盛长裕便沉声道:“一点也不鲁莽!要是这点魄力也没有,做什么督军夫人?”
宁祯低垂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