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祯:“……”
“要不,咱们回去吧?”程柏升站起身,“等会儿开个会。”
宁祯:“我去叫女佣把你们的靴子拿上来。”
她利落转身,逃似的从小会客室出去。
宁祯下楼脚步极快。
女佣却说,靴子还没怎么干。
宁祯:“不滴水就行!”
曹妈拉住宁祯:“督军不是说吃个饭再走?”
“临时有事。”
“天大的事,也要吃饭。厨房都知道他来了。现在又走,会有流言蜚语,对您不利。”曹妈说。
宁祯陷入了两难。
继续留饭,还不知那位祖宗继续什么邪火。
他正月去宁家赴宴,态度极好。一转脸,又开始挤兑她家。
但也正如曹妈所言,老宅人人都仰督军鼻息,老夫人那边更是“看人下菜碟”,他说了吃饭又要走,传出去对宁祯的声望有损。
“……就说靴子还没干。”曹妈道,“夫人,这个时候别任性,宁可多赔笑脸。”
宁祯:“您说得对。”
做事的人,不能怕挨骂。
她复又上楼。
她下楼的这十几分钟,盛长裕和程柏升应该也交谈了一番,盛长裕脸色好转几分。
“柏升,你们开会很急吗?曹妈说晚饭备好了,要不随便填补一口?”宁祯道。
程柏升:“长裕,你觉得呢?免得回去再让厨房开火。”
“吃点。”盛长裕道。
宁祯便又下楼,吩咐摆饭。
晚饭不算丰富,六菜一汤,荤素相宜。
程柏升试图和宁祯说说话。
宁祯也是很努力回应他的话题,却又担心说错。
饶是如此,晚饭快要结束时,盛长裕对宁祯说:“……你上次给我的图纸,我看了。”
宁祯放下筷子端坐:“您觉得如何?”
“重画一份。”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