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有图纸对照,我真记不住。”宁祯说。
不知不觉,逛了一个多钟头。
程柏升关心她:“宁祯,你脚走酸了吗?”
宁祯:“没有……”
“她是个练家子。”盛长裕接话。
区区内宅逛一圈,不至于累到她,她又不是娇滴滴的深闺千金。
宁祯:“不敢说是练家子。我的确习惯了早起时练一会儿拳脚,强身健体。”
程柏升笑:“要不说你们是两口子,习惯都一样。长裕也练。”
又说,“你们对打一回,看看谁的拳脚更厉害?”
“我们耍拳给你看?”盛长裕瞥他一眼,“你当我们是猴?”
“你怕输?”程柏升激将。
“怕。”盛长裕冷漠说。
宁祯:“……”
拳脚上,身形与体力占很大一部分。除非是宁祯专门练功夫,日夜不断,才可能赢过比她高一头又一身肌肉的盛长裕。
程柏升这个激将,都没说到点子上,盛长裕看他一眼都嫌烦。
“你偷乐什么?”盛长裕又说宁祯。
宁祯:“……我笑话柏升。”
“他也不够招笑,难为你还憋着乐。”盛长裕道。
程柏升:“你不想做猴,就拿我当猴?”
宁祯忍不住笑出声。
盛长裕说她“不经逗”,语气似调侃。
气氛难得松弛。
盛长裕叫人把督军府内院修建的旧图纸翻出来。
管事急忙去办,却又说东西一时不好找,请督军稍等。
“……不是说吃甜品?”盛长裕道,“程阳,把夫人带过来的腊八粥拿去热了,再准备一些小食。”
副官道是。
宁祯和盛长裕、程柏升三个人坐在餐厅。
程柏升略微坐了坐:“我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去副官处吩咐一声。你们先吃,留一碗粥给我就行。”
他走后,小餐厅只剩下宁祯和盛长裕。
一如往常,宁祯单独和盛长裕在一起时,就如坐针毡。
她摸不透他脾气,生怕说错话惹恼了他,引火烧身。
她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