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裕点头。
又说,“凡事机灵点。谁要是欺负你,就打回去。我上次给了你一把枪。用我的枪打,打伤、打死,我都替你做主。”
宁祯:“多谢督军。”
盛长裕点点头。
宁祯回到了老宅,盛长殷就来找她,给她送了一盒子奶油蛋糕。
“我乳娘的事,差点连累你。对不起大嫂。”盛长殷真诚道歉。
宁祯:“你也是受害者。”
姑嫂二人坦诚相待,很有默契。
“我姆妈给三姨太下了禁足,她三个月内不能出房门。她管事的钥匙和对牌,都收了回来。”盛长殷又告诉宁祯。
她已经不叫“阿渡姐”了。
宁祯:“姆妈很生气吧?”
“是她假装流产这件事,姆妈受到了愚弄。”盛长殷说。
宁祯:“……”
老夫人不气徐芳渡收买自己亲生女儿的乳娘,害得亲生女儿院子里人事变动,差点受牵连。
也不气徐芳渡算计宁祯,这个老夫人亲自选的督军夫人。
只气她欺瞒。
宁祯对此,无话可说。
宁祯从督军府回来,去见了老夫人。
老夫人着实气狠了,脸色都不太好,有点憔悴。
她不到五十岁,平时哪怕打扮非常老气,风韵犹存。
可脸色一憔悴,人就显老,像是一夜间老了十岁。
不知她是被盛长裕气的,还是被徐芳渡气的。
“……督军留我,说这几日有人孝敬了很好的牛肉,不吃完就浪费。我住了几日,歇在客房。”宁祯主动说。
老夫人:“你……”
她本不想问,又忍不住。
宁祯:“我和三姨太一样的待遇,姆妈。”
老夫人无比心梗。
她忍无可忍:“如此一来,就繁繁独大了。她是堂子里出来的,再宠她,她的身子也毁了,添不了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