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祯:“……”
说好的心情不错呢?
程柏升面色一僵。
他似看出了宁祯心思,干巴巴解释:“刚刚还挺好的。你跟我来,先去会议室坐坐,我去看看……”
他刚说完,书房的门被重重推开:“柏升!”
盛长裕正好要叫他。
就这样,盛长裕和宁祯面对面。
宁祯看着他那张黑沉的脸,心里一慌:程柏升这个不靠谱的狗头军师,要害死我!
黄历也说,今日不宜出门。
盛长裕的怒气,快要把房顶掀了,程柏升小跑几步:“来了。”
宁祯:“……”
那我呢?
盛长裕见她愣在那里,冷冷道:“进来。”
是说宁祯。
宁祯想逃也难。
宁祯稍后进书房,现盛长裕把桌子上的墨水瓶给砸了,一地墨汁。
葛总长一把年纪,垂头站在旁边,脸色白,鬓角全是冷汗。
“长裕,我先和葛总长出去,他有什么事我来办。夫人有事找你,你们慢慢说。”程柏升四两拨千斤,拉了葛总长。
葛总长也想逃,立马跟着他出门。
盛长裕想要喊站住,又觉得没必要,沉沉坐回太师椅,抽出香烟点燃。
他吸了好几口,都没能按住胸口那口气。
宁祯知道他是气葛宝娴的事,但怒的点是什么?
葛宝娴丢了葛家的人,而葛家是他心腹,连累他丢人?
还是洪门不给他面子,打狗也不看主人,他不爽孟昕良?
宁祯心思转得飞快,明白自己的事绝不能提。
她来的时候,只想过两种结果,谁知道赶上他脾气,第三种结果要来了。
盛长裕一根香烟抽了一半,才开口:“听说,那晚在邮轮餐厅,你动枪了?”
宁祯的心口猛然一沉。
还跟她有关?
她是受害者!
“是。”她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