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不少人信奉‘走蛟’之说,认为入江为蛟、入海成龙,因而将墓穴建在入海口的水下深处。”
“而刀齿蝰鱼,正是专门为守护这些墓穴而培育出的恐怖生物。”
“它们成群结队地在水中活动,是水中绝对的霸主。
普通人若落水,只需一两分钟便会被啃得只剩骨架。”
“这种鱼悍不畏死,尤其闻到血腥味后,哪怕撑死也不会停止进食,极其可怕。”
陈萧的话让周围人不寒而栗。
没想到这种鱼竟如此恐怖。
众人惊骇地望着陈萧,很想问一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秘闻?
尤其是生物学家和考古学家。
他们全然不知的事,陈萧不仅了如指掌,还能引申出其他典故。
比如“走蛟”
这类传说。
入江为蛟,入海化龙……
如此玄奇之事,他们也是头一回听说。
可陈萧说起时,却仿佛在谈论寻常旧闻,连多解释一句都觉得不必,只是随口带过。
考古学家、生物学家、地质学家等几位教授不约而同地苦笑了笑——他的知识储备,实在深不可测。
与此同时,听了陈萧的说明,大家也明白了另一件事:
刚才升起的那点“能吃顿饱饭”
的念头,此刻也彻底落空了。
饥饿、失望、绝望、困倦、压抑、疲惫……种种负面情绪,终于在此刻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噗通!”
几位年长的教授体力不支,颓然跌坐在地,目光呆滞地望向湖面。
绝望的气息笼罩了每个人。
……
“难道……就真的无计可施了吗?”
考古学家面色灰暗,捂着腹部低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们真要葬身于此?”
地质学家深深叹息,绝望溢于言表:
“恐怕真的没办法了。
我们困在地下溶洞,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条水道。”
“我原以为顺着水流游出去,就能逃出生天。”
“现在才明白,水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而水上的岩洞根本不可能被冲刷出通道。”
“我们……真要困死在这里了!”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一声接一声的沉重叹息。
就在这时,褚天和那位历史小说家却察觉到了异样。
他们睁大眼睛,盯着正在岸边做热身运动的陈萧,忍不住问道:
“陈萧……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声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难以置信地瞪着陈萧。
他难道要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