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人敢动,陈萧笑了笑,掀开地砖,缓缓步入地道。
地道极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陈萧边走边说:
“看来几千年前,就有一批工匠从这里逃出白神殿,躲过了陪葬的命运。”
“如今我们算是沾了他们的光,沿着这条路往下走,应该能找到出口。”
通道狭长,一片寂静,只余脚步声与呼吸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分钟?
十分钟?
半小时还是一小时?
众人已失去时间概念,只是机械地向前。
渐渐地,一股潮湿的气息渗入鼻腔。
所有人精神一振。
潮湿意味着生机。
附近一定有水,也有空气。
大家眼中渐渐涌起激动——真的……能活着出去吗?
走在最后的奥运冠军,不自觉地将手电照向前方。
直播间里出现一幅有趣的写面: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激动与惊喜,却也带着疲惫与虚弱。
除了陈萧。
他的神情该如何形容?
不见疲惫,不见痛苦,波澜不惊,也寻不到半分惊喜或激动。
他太过平静了。
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让人不禁怀疑:这地方,他是否曾经来过?
途中几次停下休息,众人都已十分疲倦,陈萧则静静等候。
又走了一段——
终于!
他们走出了通道。
眼前是一个地下溶洞。
放眼望去,四周尽是成片的钟乳石。
轻轻一点声响,便激起久久回荡的回音。
溶洞很宽敞,可容五六人并肩而立。
灯光照去,竟望不见尽头。
光影之中,远处林立的钟乳石层层交错,犹如恶鬼呲牙,透着几分森然。
四下漆黑,幸好是一行人同行。
若只身在此,必定惶然无措。
走出通道,眼前出现两条路:
一条向上,一条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