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此人只是秀才之名,就妄想参加会试?还胡乱攀扯摄政王妃。”
大庭广众一下,抓着陆章程的官兵铿锵有力的说着陆章程的罪名。
陆章程脸色白“我是举人之身。”
“经过核查,举人身份另有其人,你谋财害命还顶替他人身份。”
同名同姓之下,给了陆章程一个选择。
“我是摄政王妃的小叔,你敢动我试试。”
“摄政王作为科考主要负责人,亲自下令将你拘捕,科考结束之后另行问罪。”
陆章程被压走了,跟他交好的人脸色忿忿,生怕给自己惹上关系,连忙破口怒骂“我就说,他怎么可能是摄政王妃的长辈。”
“可不就是,道貌岸然,伪君子。”
“居然如此大胆,假冒王妃的长辈,活该。”
“就是,活该。”
捧过陆章程的人纷纷唾弃他,跟他撇清关系。
科考三天,结束了。
陆七到牢房里来看陆章程。
“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害你?”陆七挑眉。
“你自己害自己,与我何干?”陆七笑了“你应该遇到我,就该有多远走多远,可惜你偏偏要来碰瓷。”
若不是陆章程起了歪心思,他也不会这样。
也许,陆章程还真的走了狗屎运,得了个进士出身。
可惜了!
“你害我,你为什么还害我。”
“我是你小叔。”
不能科考了。
他的判决下来了。
终生不得科考,还要把他流放。
陆章程歇斯底里的嘶吼着,像个疯子。
“是你自己害自己。”
那个妇人求陆七放过陆章程,并且带着她的闺女,跪在陆七面前。
“我要是你,就跟他离合,再给你闺女找个更好的爹。”
陆章程本就不是良人一个。
陆章程流放那天,陆七册封礼。
她穿着王妃品级的朝服,接受楚饱饱的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