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道扬镳之后,白胖在给胡瓦匠打下手。
黑瘦去了田里,每天都去照看那十五亩地,重点是照看挪下来的柑橘树。
厨房炊烟袅袅,蔓儿显然在准备午饭了。
刘氏在屋里帮忙,看到陆七回来了甩了甩手里的水走出来“小七,赵大娘拿了个小包袱给我,说是给你的。”
进屋把包袱给陆七“你看看,沈丁叔家的三孙子来借犁头,我借出去了。”
沈丁?
陆七有印象。
”沈丁叔还不错,咱们能留在这里,人家是出了力的,这犁头咱们也暂时不用了。”
“娘做主就好了,不用解释。”陆七笑道。
刘氏白了一眼陆七“娘晓得了,那沈茂媳妇我是没借的,老盯着咱们家,用膝盖想都知道她在打坏主意。”
“那是,我娘可是经历过风雨的。”陆七夸了夸刘氏。
“嬉皮笑脸的,去休息一下吧。”刘氏拍了拍陆七的手。
“陆阳,你再抓大白,我就打你屁股,你看看大白都要被你抓断气了。”刘氏解救了大白,拍了拍陆阳的手心。
陆阳咯咯咯的笑着,以为刘氏在和他玩,连忙抱着刘氏的手“娘!”奶唧唧的,笑的又甜又软。
“走开,去找你二姐玩。”刘氏嘴角微翘,推开陆阳,进厨房忙活。
胡瓦匠看着人家陆家一家子,过得有滋有味的,孩子多就是热闹,而且这陆家的孩子每一个都乖巧听话,让人羡慕。
美食当前,胡瓦匠三个人的度加快了些。
傍晚,等胡瓦匠离去,陆七把拿到自己床上的包袱打开。
找到了被信封装起来的户籍。
“娘,咱家的户籍已经落户到沈家村了。”
这户籍就是一张纸,看到户主是自己的名字,家庭成员里加了沈渔和慕白。
慕白?
阿白原来姓慕。
可她不认识一个叫慕白的人啊?
陆七不认为阿白弄个假名字在上面。
莫非,阿白认识她?她不认识阿白?
陆七想到一个词:蓄谋已久!!
“是吗?”刘氏走过来看了看,她不认字,但是不妨碍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