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就离开这,前往龙江郡。”
楚饱饱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什么,但就这么走了吗?
“不等周霆叔了吗?”
“不等了。”
也许这样很无情,但是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小蛋子没有开口,只能安慰着楚饱饱。
他知道,这里自己没有说话的份。
“你干什么?”陆兰推开阿白,气呼呼的瞪着他。
“怎么了?”陆七掀开驴车的帘子,疑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阿白。
陆兰撅着嘴“他想跟着大姐上驴车。”
“阿白,你是男子汉,男女授受不亲,懂吗?”陆七头有点疼,她下了车厢,把阿白给拉起来。
只见阿白很高兴“睡觉。”挨着陆七,笑眯眯的。
“不行,你到那边去。”陆七指了指楚饱饱的位置。
阿白显然不喜欢,还很嫌弃,瓷白的脸蛋皱成一团,不停地摇头。
陆七轻叹,有一些无奈,这小孩显然搞不清楚。
“阿白,男女授受不亲,懂么?”
“哥。”阿白委屈极了。
明明昨天晚上可以的,为什么今天不行了。
这道理讲不下去了“叫姐。”
“哥。”阿白很固执,就是不愿意走。
陆兰一把将阿白给抓着,要把他拽走。
但是阿白像桩子一样,根本拽不动,陆兰脸都红了。
“行了。”陆七无奈。
“你在这儿打地铺。”指了指车厢旁边的地。
“不准上来,懂么?”
阿白抿着嘴不说话,干净的眸子尽显委屈和难过。
“小兰花,上来。”
陆兰上了马车,回头给阿白一个鬼脸:略略略……
她早就现了,这个粘人精从始至终的粘着大姐。
阿白拿了陆七给的东西,直勾勾的看着陆七好一会儿。
陆七无情的放下帘子,不去看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阿白只能摊开手里的东西,把自己抱成一团,挨着车厢旁。
第二天,陆兰瞪着跟在陆七身后的阿白。
阿白也不反驳,委委屈屈的看着陆兰,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润润的,谁看了都忍不住怜惜。
“小兰花,你不能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