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钟今晨喘了好几下,这才恢复了些“差点断气。”
“你好好想想,我先出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陆七提脚就溜。
“婶子,钟今晨好像想如厕,你要去看看吧。”
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钟夫人,陆七指了指屋里面。
钟夫人不疑有他,连忙进去给钟今晨嘘寒问暖”今晨啊,你是不是要如厕?”
“大的还是小的啊?”
“我没有。”
陆七眯着眼睛看着那烈日,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天真热啊。
晚上要不弄点冰,不然根本没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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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府,灯火通明。
齐坤面目狰狞的摔着东西。
“外头在干什么?”
热闹的他院子里都听得见了。
小厮连忙跪在齐坤面前“大少爷,是老爷举办宴会,好像请什么重要的人做客。”
“我都这样了,还宴会。”齐坤一脚踹了那小厮。
小厮歪倒在一旁,倒是没什么,自己反而一个踉跄后退两步坐在床上。
“啊!!”
惨叫的跳了起来。
他身上都是伤,这么一坐,撕心裂肺的疼。
齐坤暴戾的抽出短鞭,给这小厮抽了两下。
听着小厮惨叫,齐坤喘着气,狰狞的面容扭曲的露出愉悦神态。
“坤儿,你这是干什么。”齐夫人端着药,看到齐坤气喘吁吁的在那扭曲的笑着,地上一个小厮捂着血淋淋的脸惨叫。
齐坤上衣已经脱掉了,露出翻红翻卷的伤,每道伤红肿还似乎炎灌脓了。
“娘,外头是不是举办什么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