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家来客人了,他们没准备好。”
黑瘦在陆七身后,脑子里都是昨天晚上见到的人,然后和刚刚看到的人重合起来。
姑奶奶说的也没错,隔壁来了这么多人,一下子没准备好,所以才热闹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刘氏不疑有他。
黑瘦拉着白胖嘀咕了两句,对陆七越的敬畏了。
“你确定?”
“我确定!”
“串成一排?”
“串成一排。”
白胖惊呆了,看着陆七“姑奶奶,牛逼啊。”
“让你恭敬点,别大大咧咧的。”黑瘦拍了一巴掌白胖。
“哦哦。”白胖捂着后脑勺“知道了……我一直很恭敬好吧。”嘴里嘟嘟囔囔的,看到了黑瘦举起的手,连忙闭嘴。
麻烦扔给隔壁,陆七一家子收拾好了东西,赶着驴车离开。
“慢走啊~”龟公站在醉仙楼门口,挥了挥手中的帕子。
他们前脚离开,后脚江福来带着殷扬赶来了。
“爷,您怎么来了……”看到匆匆而来的殷扬,连忙躬身。
殷扬没看他一眼,他也不在意,紧跟在两人身后。
小蛋子没有看殷扬,见江宝玉不说了,他也没再问。
"宝儿,你们先进屋去……"院子里都是尸体,小孩和妇人就不好留在这里,江福来赶着她们。
但江宝玉不愿意走,小蛋子自然不听江福来的。
蔡蓉柳怎么哄都没用,江福来就让蔡蓉柳先进屋。
陆章程站在门口看了看,没有走出去。
雨又开始下了,滴答滴答的,不是很大。
"杨顺。"殷扬抬了抬手。
“失血过多。”杨顺检查了一遍。
都说,钝刀子割肉疼。
除了个别几个,其余的人都是手腕割破了,失血而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