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只能半躺着,因为全躺下没位置。
这个破大夫还要占据一定的地方,因为要熬制那破药材。
不大的马车就越的小了。
“殷兄,灰灰没坐马车,要是坐马车,您还得坐起来,挪个位置。”陆章程翻了一页书,温和的轻笑“还请殷熊见谅,明天就到枫湾县了,若是能够多购置一辆马车就宽敞了。”
殷扬眯着眼睛,这个斯文的书生有点意思。
“不就是辆马车么,爷送你们几辆。”殷扬小心翼翼的伸了个懒腰,这点钱他还是出的起的。
可惜杨顺不是这么想的,偷偷的扯了扯自家主子的袖子。
“有什么说。”
殷扬抽回自己的袖子,语气略带不耐。
杨顺支支吾吾的。
“哑巴了?”
秦大夫熬好了药,先盖盖子的时候,浓郁酸苦的药味灌满了整个马车。
“呕~”殷扬闻着这酸苦的药,忍不住干呕一声,他现在,马上就想要一辆自己的马车。
他堂堂尚书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你这药,也太难闻了。”面色黑沉,臭着脸。
陆章程倒是有先见之明,先给自己鼻子塞了东西,还提前让江文玉捂住鼻子。
秦大夫看了一眼殷扬,手中的小扇子扇了扇,味道全往殷扬脸上跑。
“不要太过分了,秦大夫。”杨顺眯着眼睛,冷声警告着。
秦大夫丝毫不惧,狭长的眸子不看杨顺一眼,继续熬制自己的汤药。
确定已经好了,就把药给倒了出来。
热气腾腾,马车里全都是中药味。
“杨顺,把帘子掀开。”殷扬翻了翻白眼,干呕了几次,肋骨疼的厉害,有气无力的靠在一旁。
杨顺就坐在门口,见过帘子掀开,冷风灌了进来,一下子吹散了那药味。
殷扬菜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江姑娘,药熬好了。”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江宝玉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