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起来纤细的手,仿佛轻轻一折就断了,可却力道惊人。
半响,刘楠才从呆滞中回神,连忙谢谢陆七。
“小朝,来看看。”这牛为什么疯,她不是大夫自然不知道,不过小朝应该能知道吧。
陆朝从驴车上慢悠悠的爬下来,刘氏看不过眼把他给提溜到地上。
他翻出自己的小箱子,学着胡大夫的做派,提着小箱子。
“大姐……我是大夫。”陆朝盯着地上的牛,检查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他是大夫!
是救人的,救牛……他第一次啊。
“不会兽医的,不是好大夫。”陆七拍了拍陆朝的小脑袋“治。”
刘楠:……这样也行吗?
眼前的小豆丁,看起来也就最多五岁,实际应该才四岁吧,能治人?
“嗯。”一个敢说,一个就敢应。
陆朝又检查了一遍,然后翻了翻他的瓶瓶罐罐,拿了个最大瓶的。
“楠哥,我们就这么看着吗?”
“牛……是咱们的。”
几个回神过来的人,觉得不应该让这小孩乱来吧。
刘劲悠悠的来了句“你敢上去么?人家一手放到牛,你……一只手指就够了吧。”
刚刚还有想法的人瞬间禁声,我们不敢,就当他们没说好吧。
在他们眼里就是陆朝在那小箱子里挑挑拣拣,选了个最大的罐子出来,然后只见陆兰捏开牛嘴,陆朝那倒了罐子里的东西。
“这牛……好惨。”
“嗯,真的太惨了。”
一大一小……
哦不,应该是两个小孩,好像过家家一样。
可偏偏,那头牛是真的,三四百斤,力气可不亚于成年野猪,可在她手里就跟玩似的。
弄好之后,陆朝右检查了一遍“过一会儿就好了。”他那憨憨的小脸蛋可认真了。
“要不是我有眼睛,我就信了。”
刘楠也忍不住回应大家的调侃,他也觉得自家的牛……真的惨不忍睹。
好一会儿,陆七就松开了那牛角,拍了拍它的脑袋。